江昼嫌恶皱眉,戒烟后,他连别人抽电子烟都反感。
江昼淡漠地嗤了声,反唇相讥:“我又不是你。”
“彼此彼此咯。”
沈确嬉皮笑脸道,“信不信我告诉你家小病秧子,这几年你都在监视他啊?”
“他早就知道了。”
江昼眼眸漆黑,语气不咸不淡,“用不着你说。”
“你确定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沈确皮挑了挑眉,“那你书房里藏着的照片给他看了吗?怕是有几百上千张了吧,啧啧,偷窥狂,真可怕。”
江昼冷下脸,唇角微勾,漠然道:“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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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的新心脏很合适,他的换心手术也很顺利。”
沈确灭掉了电子烟,语气里带着点笑意,“啧,我欠你一个人情。”
江昼仍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记得让利就行。”
沈确睨了他一眼,语气欠欠的:“还好我哥只是心脏病,不像你的小病秧子……娘胎里带出来的遗传病,绝症哟,难办咯。”
江昼抬眸扫了他一眼,黑漆漆的眼眸仿佛没有亮点的漩涡。
“抱歉,是我多嘴。”
沈确吊儿郎当地道了歉,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神色摆正了些,再次开口,“不过我倒是听说m国这边有个实验室……”
***
傅闻枝一个人在会客室沙上坐了好半天,后来更是困到不行。
他抱着抱枕侧躺了好一会儿江昼才进来。
傅闻枝稍稍抬起脸,刚想说话就被江昼拦腰抱了起来。
他困意正浓,脸上的表情带着点习惯性的软乎。
被江昼抱起来的一瞬间,傅闻枝的下意识反应竟是抱住江昼的脖子。
原本抱着的抱枕直直掉回了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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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不去床上睡?”
江昼抱着傅闻枝去到了家属房间,里面的床是双人床,比病床睡起来舒服一些。
傅闻枝躺在床上,抬手揉了揉眼睛,向后轻轻撑着半坐起来,问了句:“你和沈确很熟吗?你们怎么聊了这么久啊……”
“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