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傅闻枝的双颊再次惨遭大手蹂-躏。
他的脸被江昼捏过来转过去,不用照镜子都能知道,肯定早就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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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结结实实躺了两个月左右的病床。
九月中旬,他终于可以出院了。
躺了太久,傅闻枝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生锈了……
其实他的伤口恢复得很好,病情也控制得不错。
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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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傅闻枝也想了很多。
他的心总在反复拉扯,游离回避。
他也知道这样对江昼不公平,可就是没办法彻底脱离这种状态。
他只想逃,只想躲,只想等到协议结束,只想咬着牙不松口让江昼先说厌倦……
江昼似乎对傅闻枝逃避可耻但有用的想法了如指掌。
无论傅闻枝怎么闪躲,江昼依然恰如其分地强势又温柔,用深爱织了一张细细密密的网,将爱人慢慢拢入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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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还以为江昼会急着带他回国,毕竟国内还有一堆事等着江昼回去处理。
令人意外的是,江昼先带他去了另个一城市。
二人去到一处别墅,在里边与江昼的母亲见了面。
江母见到傅闻枝后,脸上表情很平静,没了曾经那些温和假面,似乎冷漠才是她原本的模样。
傅闻枝还是礼貌地打了招呼:“林阿姨,您好。”
江母淡淡嗯了声。
她怀里抱着一只屁-屁滚圆的柯基,睡得正酣,若有似无打着呼噜。
傅闻枝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只觉得小狗胖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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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昼和江母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沙上,谁也不理谁,周身氛围冷的能冻死蚊子。
夹在二人中间的傅闻枝觉得自己好像误入暴风雪,快要冻成冰块了。
直到脚边缓缓趴过来一只更加肥美的胖柴犬,还是只白柴,圆滚滚好似一颗雪球,乖乖巧巧卖着萌。
傅闻枝的心脏瞬间被击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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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母率先有了动作。
她抬了抬手,让佣人拿了个木盒子出来,淡淡瞥了一眼傅闻枝后,随手将东西递了过来。
眼看着木盒子怼到脸上,傅闻枝仍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问了句:“伯母,这……”
几秒后,他清醒几分,下意识摆摆手:“我不能要……”
江昼的手臂环绕着傅闻枝的肩膀,以一种宣誓主权的姿态将人圈在怀里,伸手替他接过了盒子。
“妈,”
江昼语气散漫,“谢了。”
江母缓和了脸上表情:“行了,没空留你们吃饭。”
“既然得偿所愿了,就快些回去吧。”
她漠然下达了逐客令。
傅闻枝看看江昼,又看看江母,彻底懵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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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傅闻枝打开盒子,看清里边躺着的玉镯成色。
他拿着盒子的手没忍住颤抖了一下,小心翼翼合上盖子,试图还给江昼。
……看起来就很贵很贵,万一摔碎了,他这辈子都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