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警察独自进去,管家在外面默默带上门。
……
阮烛枝路过会客厅时现里面有人,看打扮像个道士。
那人好像有些紧张,坐在沙上小动作不断,不是扣自己的手,就是抬眼去瞄钟。
他在紧张什么?
阮烛枝不露声色地走过去,到茶几前时那人才现,猛地扭头看过来,随后就愣住了。
少年蹙起眉头,“你在看什么,我脸上长花了?”
李友并快眨了两下眼,回神不自觉避开视线,暗骂一声,心想一个男人长那么漂亮做什么!
出了丑,他一时尴尬得不想理会。
少年却嘲讽道:“哟,不会又是一个哑巴吧?”
李友并忍不了,瞪过去:“小小年纪,不修口德,真没教养。”
少年听笑了。
那轻轻的一声笑怎听怎么让人血压升高。
李友并正要斥责他,准备把这件事告诉管家,让他把这种不尊重客人的员工辞掉!
结果视线有意识地一扫,这才现少年没佩戴有工作牌,就连身上穿的衣服好像也……
心脏重重一跳,李友并瞬间变了脸色。
阮烛枝挑眉,明知故问:“你怎么了,脸白得跟见了鬼一样。”
李友并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稳住了。
他很快调整好表情,心里虚,却用一种胸有成竹、高深莫测的口吻说:“阮先生,莫叫鬼神轻易出口。”
年轻,漂亮,身处贺宅却不是佣人。
如果没见过贺少,他会觉得这人一定是贺家公子,才这么张扬,随意,恣行无忌。
可他曾经看见过贺少,那就只能是。。。昨天闹得全网尽知的贺择的未婚妻,真正的新娘。
网上有他的名字,在那条官宣的文里和贺择的名字紧挨在一起。
但除此之外就没有更多的信息了。
贺择把他保护得很好,也可以说,对他的占有欲很强。
而就在刚才,他张口就说人家没教养……
李友并感到一阵窒息。
但再后悔也得绷住,要是真下跪道歉的话,他在外立起的人设就崩了!
“你不也说了么。”
李友并坐着,少年站着,垂眸似笑非笑地,直把人看得面容微僵。
“而且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早就过时了,你唬谁呢。”
还真是……
仅剩的那么点侥幸心理被掐灭,李友并心里犯嘀咕。
难搞。
还有,听着怎么像是也干过坑蒙拐骗的活儿?
不能吧。
他不是贺择的未婚妻么,会是底层出身?
。。。不可能。
应该就是无神论者,不吃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