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护卫在其左右,老道士的任务,便是保护大明储君。
一手太极剑法,护得朱标周全。
“道长!快跟孤冲上去,不可让十七弟身陷险境!”
“太子爷,我家公子的保命手段,可比您多!”
张三丰无奈一笑:“来来来,跟在老道身后!”
躲在本阵的马哈木,如今已经无心布置火炮。
“宁王朱权,是不想让西安府陷于炮火之中么?”
马哈木冷笑道:“我的亲卫骑兵,准备击溃朱权的陌刀队!我曾读过唐书,曾经中原有一位叫做李嗣业的将领,便以陌刀队退敌。”
“今日的朱权,想要复刻李嗣业的勇猛?可惜,我不是安禄山!”
“我是瓦剌下一代的最强之人——马哈木!”
呼!
马哈木麾下骑兵,手持马刀奋勇冲向朱权。
“马哈木亲卫,斩朱权于马下!”
唰!
寒芒乍现,说话之人,已经丢掉了头颅。
朱权冷哼一声:“就这?马哈木?老子砍的就是你!”
马哈木的精锐亲卫骑兵,与朱权麾下玄武卒,已然激斗在一起。
朱权如杀神般,但凡接近他的敌人,只有一下场——人马俱碎!
身下战马,分明是通体黝黑,却被鲜血染红,双目充满嗜血的寒芒。
把秃孛罗此时还在不断发号施令,让手下骑兵去包围明军。
可惜手下人,早已被这支明军吓破了胆!
每个人的眼神中,仿佛都在重复一句话,“要挡明军?你怎么不去?”
至于最惨的则是太平部众,正是太平的撤退,导致了军阵大乱,给了明军可趁之机。
如果战后来一波失败总结,太平无疑要背黑锅。
黑锅可以背,性命不能丢!
太平是明白人,他不可能因为杀大明太子而丢了性命。
瓦剌并非国家,更像是一个联合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