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困扰,这些人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出现在这里,又是受了哪些人的指使,才会在自己面前上演了这么一出,百姓为官***的把戏来。
河南道这是想要做裹挟民意,胁迫朝廷放手低头的事情呢。
朱允熥的目光从眼前这几名老人的身上略过,看向前方更多的***百姓们。
他后退了两步:诸位放心,朝廷是公正的,朝廷也绝不会平白构陷于谁。是好人,朝廷会宽待,是坏人朝廷同样会依照大明律法严惩。
…。
一边说着,朱允熥一边回头向带着人便守在身后的朱尚炳使了两个眼色。
朱尚炳立马挥手压刀,带着成群的官兵穿插到了朱允熥的眼前。
转变突然生,以至于这些云集在开封府城门外的人群都没有反应过来。
是现不对劲了?朱高炽从后面快步走上前,目光幽幽的斜觎着被朱尚炳带人重新挡在前面的***百姓。
朱允熥点点头:这事本来就不对劲,只是原本我以为,是有人威逼这些百姓前来开封城***,好胁迫了我们饶恕河南道官场,对那些人从轻落。
朱高炽目光一缩,很显然熥哥儿刚刚这么一会儿,明显是现了别的问题。
是什么?
朱允熥脸色阴沉: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河南道的灾民!
不是灾民。
朱高炽眉头一颤,有些不可思议的转过头,再一次的看向了城外的这些灾民们。
既然不是灾民,那这些人又是什么人呢?
人群这时候也因为朝廷忽然的翻脸,官兵云集在眼前阻拦,而生了骚动,渐渐的开始有人喊出话来。
朝廷有眼无珠,戕害好人!
河南道冤枉!
放人!
放人!
……
人群爆出了远比先前更大的呐喊声来。
从城门下,更多的官兵冲了过来,在朱允熥等人面前组成了一道道的人墙。
人群之中的骚动越来越乱。
正待这时,远方传来了兵甲声。
巨大的一面‘亲,字旗,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随后,是上直亲军卫的旗号,羽林右卫的旗号,还有一面最小的写着‘陈留,二字的旗子。
上直亲军羽林右卫指挥使汤弼,和开封府陈留县县令裴本之,两人并驾齐驱,驱马走在整支队伍的最前面
。
裴本之被马颠的头上的乌纱帽都歪了,却脸色紧张的望着城门外的乱糟糟的人群。
还没有跑到城门前,裴本之就已经是抬手压着乌纱帽,在马背上颤巍巍的半起身子:殿下!这些人不是灾民!
他们不是开封府的灾民!
殿下莫要被这些人蒙骗了!
殿下小心!
裴本之扯着嗓子不断高声的呼唤警示着,在他身边的于马脸色复杂,挥手手掌,示意身后的羽林卫跟上,从后面将城门外的***人群的后路给截下。
一瞬间,整个城门外都乱了起来。
在被裴本之当众高声撕破了身份的***人群,开始想要转身逃跑。
然而羽林卫的官兵却是更快一步,成群的骑兵从后方围了上来,马蹄阵阵,威逼着那些想要逃走的人硬生生的止住脚步。
裴本之终于是骑着马到了人群的前面。
守在最前面的官兵们刚刚上前,伸手牵住裴本之的马,他就已经在马背上翻身,跌跌撞撞摇摇晃晃的落了下来。
…。
提提脚将一名跪在身前的***人给踹翻,裴本之满脸愤怒的低喝一声,穿过重重人群,到了朱允熥面前。
殿下,这些人并非是我开封府的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