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今天去钓鱼啊!”
“大壮,看我自己做的鱼竿怎么样?”
闫埠贵摆弄着手里的鱼竿。
“嘿!三大爷,您真行!有一套!钓的多别忘了分爷们儿一条!我也沾沾荤腥!”
张大壮恭维道。
闫埠贵高兴地说道:“大壮,你是个有眼力的啊!行!三大爷今天给你露一手,等着吃鱼吧!”
拿着家伙事儿兴冲冲地出去了!
张大壮撇撇嘴,就一个破竹竿绑着根鱼线,那钓钩还是拿大号的针弄弯的。
就是鱼自己把钩咬上了,能不能钩的住人家还特么两说呢,夸你两句你还上头了?
继续练功。
刚收完功,王建国就找上门来了。
“大壮!大壮!”
“咦?建国哥?醒酒了?”
张大壮调侃道。
“大壮,我二姨托人来话儿了,说我妈找到姑娘了,一会就带着过来相亲,让你准备一下!”
“我说那天你和我妈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闹了半天是你小子想媳妇儿了!”
王建国笑着说道。
“建国哥,不是我,是何师傅!”
张大壮解释道。
“哦!是柱子兄弟啊?”
“柱子!还兄弟?这一顿饭就称兄道弟了?分的清谁大谁小么?”
“是两顿!”
王建国伸出两个手指头得意洋洋地说道。
“我们说好了,不看年纪,只看酒量!那天他是被你扶着走的,我和建军我们两个可没让人扶!”
“我都记着呢!所以他就是弟弟!”
张大壮无语了。
“等一下,建国哥,你二姨是?”
“街道办王主任啊!你不知道?”
王建国鄙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