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总,”
慕廷周顿住脚,侧目望去,眼底明显的不耐烦:“怎么?安琪小姐是又想跳舞了?刚才不是已经跳过一支了吗。”
当时当着众人的面,安琪又太会矫揉造作,非要当着众人的面逼着他去舞池。可没想到,慕廷周就和她跳了不到三分钟,就找借口离开。
安琪走上前去,脸上不似刚才的势力咄咄逼人,而是淡定从容,努力装着他喜欢的样子说话。
“慕总,自从上次你警告过我之后,我就没动俞小姐了,而且刚刚我已经和她道歉了。她和我说…等三个星期后,离开你。还说如果我不道歉,就会一直死死缠着你,你知道的我对你的想法。能拿着你来威胁我的女人,你真的相信她是真心对你的吗?她都是演出来的,和那些贪图享乐的女人没什么两样,这样一个有心机的女人,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越说约激动,安琪直接撕破伪装的面具,彻底回到了那个狰狞咄咄的女人。
慕廷周听了几句,觉得脑子都要炸掉了。
“安琪小姐,你已经触及到了我的底线了,我建议你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会不会是脑子有问题。”
安琪有些崩溃,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女人一贯的偏执,最终导致执念太深,终究会吞噬毁掉自己。
“廷周,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当年要不是我,你怎么会得到南叔的重用…”
“闭嘴!有没有你,南叔都会帮我,而且你早就知道,所以还想设计给我下套,跑去给南叔献身,让我对你愧疚,然后接受你?”
慕廷周扭了扭脖颈,表情冷漠到了极点,吐出最后一句:“你的手段能有多干净。”
安琪圆目大睁,有种谎言被戳破后的慌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慕廷周抬颌,冷声一句:“从一开始就知道。”
犹如雷击,安琪身子陡然一颤,跌倒在地。
热泪充斥着眼眶,她就像是被撕破伪装的跳梁小丑,在最喜欢的人面前,被看的一清二楚。“怪不得,自从那天后,你就再也
她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没和我说过一句真话。”
执念如影,她一直都是在演独角戏,偏执熬制多年,终于成了一场梦幻泡影。
女人堪堪撑着地,站起身,不一会儿离开人群视线。
彼时,慕廷周站在原地,心情却不爽到了极点。
另一边,俞相思进了花房,花房里还有其他宾客,但很少,是个闹中取静的恬静之地。
俞相思蹲在一株巨大的仙人掌前,仔细观摩。
“你好!”
此时,头顶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对她打招呼。她微愣一秒,下意识的偏头看过去,男人带着舞会面具,白色的骑士羽毛面具。
潋滟的眸子略微浏览一眼,然后缓缓看了回来,惊诧之中又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她慢慢站起身,打招呼:“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