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
“知道这是什么吗?”
“什么?”
“我也不知道。”
王雪娇将白色的粉末对着周大的脸“忽”
一吹:“我的配方里,可没有写要放这种东西,你自己想想,往里面加了多少水,也就是,加了多少连你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提纯的手法很多,但凡是对有机化学略有研究的人,都知道“过柱子”
这项基础技能。
周大不懂,他完全不知道,只会对着“沙子”
气得跳脚。
以周大纯朴的生活常识,他知道烧开水上空的“汽”
就是水,那些杂质会留在锅里。
理论上是这样,但是他已经输不起了。
这批花了一万多块钱买的感冒药,原本应该能提取五十公斤麻黄碱,再做出三十公斤的冰,按每公斤二十万的价格算,轻轻松松,六百万元到账。
结果,现在只做出了价格六千块的劣质冰,倒亏四千块!!
制毒居然倒亏四千块,绝对是会被警察和毒贩子们共同当做反面案例,反复嘲笑的典型!
贩毒只赚三十块与之相比,都不算什么,好歹是赚了呢!
现在手头的所有原材料都被用光了,还得再收集感冒药,又要再搭上半个月,生产又得好几天。
而且,现在是水质有问题,下次再失败还会有什么问题就不好说了。
余梦雪不肯告诉他,不管怎么问,她只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辅导是另外的价钱。”
这么多人都看着他,都等着他出货,跟着赚大钱。
不能再等了!
周大不敢托大,再也不敢提“我自己再试试”
,他低声下气地求王雪娇:“余小姐,你说的那位厨子大师呢?我……我想请他出山……”
“你有多少钱?”
“不是五千万吗?”
王雪娇摇头:“五千万是上次给你报的优惠价,是你自己不要的,现在金新月的工厂正是最关键出货时期,金新月的设备不如你这边的好,每个批次出的货,质量都不一样,必须有人看着。”
“所以……如果你要请他来,我就得从金三角再调一个人过去帮他盯着,保证每批产量的稳定。那个人的差旅费、打通关节费、人工成本,加在一起最起码五百万。五千五百万,怎么样?”
周大倒吸一口凉气,半个月的功夫,怎么就涨了这么多!白粉都没有这么涨的!
“能不能请那个帮他盯着的人过来?”
才五百万,很便宜啊。
王雪娇失笑:“你猜他为什么只能盯着?金新月的人难道不知道请便宜的吗?他只会在运行已经稳定的时候,盯着,你这里已经正常在产出了吗?”
“你不能因为吃了六个半土豆饱了,就说早知道只吃最后那半个土豆,前面那六个都不吃了啊。”
周大很纠结,他很痛苦,他们兄弟几个就算把全部身家掏出来凑在一起,也才就一千万左右。
看着他眉头紧皱,王雪娇不解:“有这么难拿吗?请个名师过来指导是为了你好,不然你前面投的那么多钱,不都白白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