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栎瞥了他一眼:“没有。”
“那你在?想?什么?”
叶辰沨散漫地倚在?墙边,“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听你倾诉一下。”
“……”
勉为其难?
江明栎忍不住看他:“你能不能说点人话?有你这么宽慰人的吗?”
“意思到了不就行?”
叶辰沨还是?一副不走心的样子,笑?道,“还是?说,你需要一点温声细语,来安抚受伤的心灵?”
“……”
江明栎顺着?他的话设想?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别,千万别,已经开始想?吐了。”
叶辰沨、温声细语。
这两个词怎么可以放在?一起?!
然而,下一刻,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江明栎开始八卦:“哎,如果是?她?的话,你会怎么安慰啊?”
“……”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叶辰沨神色一瞬间微妙起来:“你……思维这么跳跃的吗?”
江明栎一点都不觉得如何,坦然道:“有个朋友跟我?说过?,八卦是?治愈心灵的短期特效药。”
“那你这位朋友还真个奇才。”
叶辰沨表示佩服,但?并没有回答问题的想?法。
江明栎见状也没追问:“算了,这个问题好像也没有答案。”
“她?们那么通透,应该不会被这种?事情困扰才对。”
江明栎思索道。
“‘她?们’?”
叶辰沨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
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江明栎先是?一惊,然后又转念一想?,这件事叶辰沨不是?早就知道吗?大?惊小?怪个什么?
“你们上一次说话是?什么时候?”
叶辰沨忽然问。
江明栎回忆了一秒:“去年三月底。”
“……出征的时候?”
“是?啊,那天早上你不是?也在?场吗?”
江明栎说。
确实,他们都是?同级的,一起提前?毕业。
只不过?大?部分人去了前?线,安怡谦则是?去了后方?的科研基地。
而作为当时在?场的那么多人之一,叶辰沨可以确定,他们只有寻常的道别,没有多出哪怕一个字的额外交流。
叶辰沨无奈:“你们这和普通的同学关系有什么区别?”
“……”
沉默了一下,江明栎纠正:“通讯也算的话,后来也是?有联络的。”
叶辰沨:“通话?”
江明栎:“打字。”
“……”
叶辰沨再次感到佩服:“那她?到底知不知道你的心思?”
江明栎理不直气也壮:“我?怎么知道?”
甚至他还反过?来问叶辰沨:“要不你帮我?分析分析,她?知不知道?”
“为什么要分析?她?知不知道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叶辰沨不理解。
江明栎:“……”
说的也是?,不管原来知不知道,只要自己去说,就会变成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