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對自身情況懵懂各方面平庸父母也不靠譜的……不在這次損失也有可能在未來出現變動的情況下遭受損失那還不如早死早投胎順便給大家做個反例參考吧。
略微可惜的是這場實驗目前剛剛開始實驗對象更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如何選各種方法層出不窮但誰也不敢下結論並加以嘗試曹良光圍觀她們的爭吵就覺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晾乾頭髮再也坐不住的蔡汶已經離開澡房開始清洗自己的曹良原本極其安靜但知道她去過很多地方見多識廣的婦人們壓根沒放過她直接把她拉來參入了討論順帶又討論了一波女性生育次數的問題。
還有別人家的女眷洗漱蔡盛自然不會守在門口他陪著父親去找韓羽可對方丈夫婆婆昨夜去世目前壓根不村內見不了人其她女醫的態度又很冷淡蔡彭只能和兒子回澡房清洗等明日前去拜見韓盈。
過來的蔡盛正好看到妻子出來她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精神頗為不好這讓蔡盛不免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這是怎麼了?」
第16o章誰是韓嬰
「聽了點兒本村的婚事,還挺有意思的。」
曹良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剛才激烈爭吵到面紅耳赤的婦人們,此刻紛紛露出來笑臉,一個接一個的跟她們打著招呼,曹良點頭回應,看著人都走了,她道:
「先去清洗吧,等洗完我再和你說。」
說是洗完,可真正等到開始說的時候,已經是晚飯時間,曹良三言兩語把由於女兒嫁出去會損失大量收益,而由於兒媳無法彌補,引發各個家庭在安排女兒婚事上起的矛盾和爭端都說了個清楚。
「咦?」蔡盛還有些年輕,他看不出這種模式下對父權家庭的動搖,而是關注起來『盡孝三年』的說法,摸了摸下巴,蔡盛開口道:
「這個盡孝挺好的嘛,能讓女孩晚嫁上三年,不那麼早生孩子。」
大半輩子都在四處遊歷,見識極多的蔡彭眼中立刻閃過一道精光,本村獨特的風俗和現狀,絕不會是憑空而來,想必和韓嬰有極大的關係,可這不是正常醫者該做的事情,那,她的目的是為何呢?
韓羽,魏裳,乃至兒媳提到的女管事如流水般快從腦海中划過,女人權力和地位的提升根本無法隱藏,蔡彭很快猜到了部分。
「有意思。」
蔡彭不是父權和強權的擁護者,相反,他是挑釁者和受害者,這種提高女人權力的事情沒有引發他的反感,甚至還讓他對韓嬰更加好奇:
「怪不得韓羽不在婆母身旁侍奉,不過人死如事生,接下來喪葬又得好多天,想等來韓羽是不可能了,還是去縣裡更好一些,只是……我要如何才能快點兒拜訪韓嬰呢?」
同行是冤家,韓嬰似乎有些討厭男人,他過去,若是遇到冷臉和譏諷,那無論是忍著住在縣裡,還是大冬天繼續往其它縣趕,都不是什麼好選擇,要不然……
還未等蔡彭想要用什麼手段,才能近距離觀察下韓盈再做打算,一直安靜吃飯的蔡汶突然說道:
「大父,寧寧托我給韓姑姑送她練的字。」
「哎?」蔡彭收回來思緒,他扭頭看向孫女,驚訝的問道:「什麼字?」
蔡汶放下筷子,爬到土炕上,從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來只有半尺長,三指粗的迷你兒童版竹簡,展示給蔡彭看:
「喏,就是這個。」
剎那間,蔡彭便哈哈大笑起來,他高興的起身,將蔡汶從土炕上抱了下來:
「汶兒,你可是給大父幫了大忙!」有了這個,他就有接近韓嬰,看看她性情如何的機會了!
曹良看著高興的公公,心中卻有些開心不起來。
東河村這些戶人家,到底怎麼安排女兒婚事她還不知道後續呢,這一去縣城,她上哪兒再過來聽?
甚至,從只這兒住兩年就走的話,她也看不出來成效究竟如何……就不能多住一段時間,不,多住幾年呢?
這些想法縈繞在曹良的心裡,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她總得以公公和丈夫的事業為重,不是麼?
只是,曹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著有些不舒服,像有什麼膈在胸口,讓人難受。
這樣的難受沒有持續太久。等第二天,曹良已經調整好了心態,正常的趕往去了縣城。
說起來也怪,像他們這樣大冬天一家數趕路的人,肯定是極為稀少的,但城門卒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只是慣例檢查了傳,核對上面的記載和本人基本無誤後,便直接放他們通行進去,完全不像之前經過其它城池,會被被反覆核驗身份,甚至會有城門長過來專門檢查。
更加有意思的,是那些擔著柴想要進城販賣的普通路人,對他們也是見怪不怪的樣子,甚至還有個農夫主動過來搭話,問他們是不是要找韓嬰韓醫曹,他可以給帶路,只要隨便給幾個銅錢就行。
想起來青藥的蔡彭,已經猜到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不過他還需要再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於是掏出來幾枚銅錢給了這農夫,讓他帶路,邊跟邊問道:
「看穡夫的態度,想來本縣是有很多像我這樣的外地人過來求醫了?」
「是啊,最近可多了。」這農夫點了點頭,他的目光掃過這一家的人,臉上多了些不確定的神色,他「咦?」了一聲,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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