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二人不知走了多久,無數的鐵塊和爐子被堆放在這座堡壘之中,僅有一條通路通向裡面,看不到盡頭,可這偌大的堡壘,裡面卻安靜的仿佛只有軒轅靖一個人一般。
蕭起雲不懂鑄劍,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放在這裡究竟有什麼用,但是在他四處觀望的時候,突然被一個物件吸引了目光。
「敢問大人,這是。。。。。。何物?」蕭起雲抬手指著一旁那個方形,通體黝黑,但是上面卻顯示著如今時刻的足有一人高的東西,越看越覺得這玩意長得像一個大型的鐘表。
日晷嗎?
可這裡照亮全靠著火光,沒有陽光,它又是靠著什麼運行的呢?
若是說這是鐘錶就更不可能了,上古時期沒有電。。。。。。所以他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軒轅靖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見蕭起雲正盯著那東西發呆,直接問道:「你好奇這些?」
蕭起雲微微頷,「覺得奇罷了。」
「確實奇。」不知是心情好還是因為覺得自己和蕭起雲頗為有緣,軒轅靖今天的話也難得的多了些,「這東西,也是別人教我做的,說是方便我以後鑄劍冶鐵時看時間,我記得好像是叫。。。。。。鍾?」
第339章淵清玉的阿姊
跟著軒轅靖越是向里走去,蕭起雲看到的類似於現代的物件越多,但那些大多都是為了便於他鍛造劍的東西。
蕭起雲看不懂,不明白它們的具體用處,但是卻莫名的感覺那些東西有些熟悉。
軒轅靖最終在一扇小門前停下了腳步,轉身對著蕭起雲說,「你且在這裡稍待片刻,我去給你取劍。」
蕭起雲點頭應下,而後便看見軒轅靖抬手敲了幾下那扇小門,出於禮貌,在他抬手敲門的時候,蕭起雲便轉身背了過去。
軒轅靖既然在這裡單獨放一間小房子,還不讓他跟進去,想來裡面必定是有什麼不想讓外人看見的東西。
過了一會,蕭起雲聽見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一個女子的聲音也從中傳了出來。軒轅靖和開門的女子簡單的交流了幾句,女子沒再多問,轉身帶著軒轅靖去取劍。
蕭起雲覺得那女子的聲音聽起來讓他覺得很耳熟,就好像在哪裡聽過一般,但他並未回頭。
直到那扇小門重被關上,蕭起雲等了一會,沒聽見裡面傳來什麼動靜,這才鬆了一口氣,開始仔細的打量這裡面的東西。
那些東西像是現代的物件,但是你若是仔細看,才能夠發現其中內里的構造與現代的那些東西相比起來,大相逕庭。
餘光瞥到了牆角,蕭起雲一驚,也是到了此刻,他才發現,這裡竟還有別人。
蕭起雲的目光一瞬間便被那人吸引了過去。
那人身上穿著一身淺褐色的衣服,背對著蕭起雲,一動不動,一頭墨色長髮垂落到地上,背影看起來大概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若非他的身體還隨著他的呼吸而稍微有一些起伏,怕是蕭起雲會直接將他當成一個木偶。
而那長發的主人此刻正一動不動的盯著牆角,全然不顧及自己身邊的地上堆滿了灰塵和木渣,會弄髒他身上,也沒有察覺到蕭起雲此刻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
當淵清玉察覺到身後有人,回頭看向蕭起雲的時候,二人之間僅剩一步之遙。
蕭起雲和地上坐著的人冷不丁的四目相對上,他心頭一顫,心跳的度瞬間加快了不少,下意識的喊出了聲:「師。。。。。。師尊?」
話剛剛說出口,他便趕忙閉嘴。
不對。。。。。。不是師尊,或者說這個人,是淵清玉,但不完全是他認識的淵清玉,而是只有十來歲,尚且年幼的淵清玉。
淵清玉是白髮,這一點,從蕭起雲第一次見到淵清玉時他就知道了,所以眼前這人絕對不可能是和他一起被拉進來的淵清玉。
但。。。。。。
蕭起雲蹲下身去,看著地上坐著的那個滿臉既鬱悶又委屈,哭的一抽一抽的人,還是帶著幾分疑惑的試探著問了一聲,「淵清玉,你怎麼哭了?」
「阿姊。」淵清玉抽了抽鼻子,仰起頭看著蕭起雲,也不管為什麼眼前這個人能直接喊出他的名字,反而因為蕭起雲問他,哭的越來越傷心,「阿姊病了。」
。。。。。。沒有排斥這個名字,當真是淵清玉?
「阿姊生了什麼病?」在蕭起雲有記憶開始,他從未見過淵清玉有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更不可能會出現哭成這樣的情況。
而那個他口中的「阿姊」能讓淵清玉哭成這樣,是不是說,那個「阿姊」的病,就是讓蕭起雲來此的關鍵?
不過……縮小版的淵清玉,長的真可愛。
「阿姊吃不下飯,每天都在吐。」淵清玉越說哭的越傷心,就好像他的阿姊下一秒就會直接撒手人寰似的,「那個人,他還把阿姊關在裡面,不讓阿姊出門。」
說話的時候,淵清玉還抬手指了指蕭起雲身後的那個小門,越說越覺得委屈,「阿姊,阿姊居然也沒說什麼,肯定是那個男人威脅阿姊了。」
第34o章蕭沉默重出江湖
蕭起云:「。。。。。。」
那麼喪心病狂?
在短暫的覺得軒轅靖不是個好東西之後,蕭起雲略一沉思,莫名的又覺得可能問題不是出在軒轅靖身上。
他試探著問了句:「你阿姊,和他認識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