寐生道:“晚辈来看看前辈,顺便想听听祖桓将军的故事。”
说著,便从怀里拿出一块布包,将其打开,露出了三个馒头,一个水壶,两只鸡腿。
疯婆子望著这些食物,眼神微变。叹了口气,道:“你我非亲非故的,还来好心看我这个将要入土的人。”
寐生郑重地道:“尊老是天朝礼仪传统,晚辈理当遵守。何况前辈身体不便,晚辈既然看见了,就不能无视。”
疯婆子点点头,道:“天朝已经亡了……祖桓将军也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不谈也罢。”
寐生听她说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一时又现不了是哪一处。便旁敲侧击地问道:“前辈不愿提起,莫非是祖桓将军的故人?”
疯婆子只是平淡地道:“老身只是一颗无名的浮萍草罢了。”
她的回答似否非否,令人摸不著头脑。
“若是常人肯定不会介意谈论祖桓的事情,她越是遮掩不说,就越证明她和祖桓将军渊源颇深,莫非她是顾若尘?”
寐生心底突然冒出这个人名来,不过转念又被他给否定了,毕竟斛律山背叛了祖桓,怎麽可能留著对方情人在府上一住就是四十年,看著疯婆子对祖桓那般敬重,这从逻辑和情理上都说不通。
寐生刚欲开口再问,疯婆子却突然眼睛一翻,那眼白瞬间占据了整个眼眶,接著浑身就痉挛颤抖起来!手脚并动,犹如疯癫!
他按住对方的两肩,喊道:“前辈!你怎麽了?”
哪知疯婆子用脚狠狠地蹬向了他,寐生下意识地就闪到了旁边。
她手舞足蹈,表情狰狞地喊道:“不得好死……你们都不得好死!”
“叛贼!……都是叛贼!”
一个形容枯藁,面目丑陋的疯婆子突地再次起疯来,饶是寐生胆大,也还是给下了一大跳!
“上次也是这样,突然就起疯来,为了安全,我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寐生想著,便快步走出房间来到了院子里。
他回头望了望后面,那黑暗中的房间传来阵阵嚎叫,怪异至极。
“看来得向秦娥好好地问一问这个疯子的身份了!”
他刚到院外,只听“喵!”
地一声猫叫在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