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面子,她心里憋了口气,心下便对这个矮个下人更加厌恶起来。
寐生却道:“夫人不必为了小的废了礼节,小的命贱,允许小的站着便好。”
“也罢。”
华阳君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淡淡地道。
听到她的答复,寐生便低头站在了秦娥身侧。
华阳君又道:“诸位已经相熟,刚刚随我进来的二人妾身忘了给你们介绍了。”
说着,她右手拎起左袖口,左手背对着秦娥道:“这位是车骑将军斛律山夫人,秦氏,秦夫人也是闻名东土和吴国沈媛并列的才女,想必各位早有耳闻。”
秦娥对众人微微一笑,以示善意。
“原来是编入烈女传中的贞妇秦罗敷!”
一名华服老者道。
“哟,君夫人,今天可带了稀客来呢!”
席中一名浓妆艳抹的贵妇道。
“竟然是东土才女秦娥!”
“据说秦娥的书画堪称东土一绝,弹琴更是可以引来飞鸟共鸣!”
一些人开始议论纷纷。
那名青衣男子听完华阳君的介绍,眼睛再一亮,顿时就起身来,端起案上的酒杯,高声道:“耳闻不如一见,秦夫人原来你便是当年在阡陌采桑,遭巨富无礼调戏,并反击斥责,一时传为佳话的秦罗敷!”
在场的几名男女也都肃然起敬,纷纷举起杯来,道:“秦夫人,我敬你!”
秦娥也只好也起身举杯,面露羞赧道:“那桩事不值得说,不过是妇人的正常反应,诸位莫要再羞煞妾身了。”
众人纷纷轻笑起来。
华阳君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又指向了流云师太,道:“这位是无尘庵的流云师太,精通西域佛法,且善于书画,一会你们要好好交流切磋一番喽!”
“原来是流云师太!早先听人说过,师太书画也有颇有造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