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安正初无辜地抬头看他“卖东西啊。”
横刀
安正初察觉他神情有异,顿了顿,不自觉压低声音“不,不是说好了要把材料卖掉的吗”
横刀一对上他这小心翼翼的小表情就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叹了口气,反手拉住安正初往前走“那就走吧。”
安正初听见他叹气了,他站定,迟疑道“我是不是有点自作主张了”
接连好几件事都是他想做,而横刀顺着他。
等等,他对横刀是不是有点,有点太肆意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横刀却攥紧他的手,低头看他。
“做你喜欢的就行。”
在他面前,不需要压抑自己。
安正初愣住。
横刀拉着他继续前进“想先卖什么”
他停在一间店前,“这个”
俩人面前的店铺面积不大,两扇木门朝里敞开着。长条柜台后面坐着一位垂绣花的美貌妇人。
正午的阳光照进去,店里亮堂堂的,墙上井然有序挂着的各色布料衣衫都清晰可见。
是裁缝店。
安正初连忙点头“好,顺带可以再多买一点丝线。”
看来昨天卖材料的钱太少了,他没买够。横刀暗忖着,率先迈腿“走。”
被拉着的安正初急忙跟上。
甫一踏入铺子,安正初就朝妇人打招呼“邹婶,日安。”
柜台后的妇人,也即是邹婶抬起头,看到他立马笑了“是阿酒呀。”
她的视线从横刀身上滑过,在俩人的手上停了一瞬,“昨儿买的线好用吗”
安正初的眼睛看向左侧墙上滚着毛边的裘服,闻言回头答道“还没用完呢。”
他腼腆一笑,“婶子,您这里收不收兔皮子呀”
“收呀,有多少我都收,兔皮兔毛受欢迎着呢。”
邹婶笑眯眯,“城里姑娘们就喜欢这种毛茸茸的东西。不过我得看看成色如何。”
安正初大喜,抬手诶他的手什么时候
他下意识看了眼横刀。
横刀挑眉,像是在问他怎么了。态度自然得仿佛他们手拉手是天经地义一般。
安正初心弦动了动,顾不上多想,他急忙收回视线,微微用了点力,抽回自己手。
“阿酒”
邹婶脸上笑意不减,再问了一声。
“啊哦,我这就拿给您看看。”
安正初完全不敢再看横刀,急急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兔皮,递给笑眯眯的邹婶“邹婶,您看看,这样的兔皮,一块值多少钱”
邹婶接过来,对着这块带血丝的兔皮子摸了又摸“成色不错,有多少”
“我这里大概有”
安正初估算了下,“五百多块。”
邹婶登时惊喜“这么多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