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返回二楼,听到秦翰忱吩咐秘书调查叶太太,以及颜衡波。
她推开门,“你为什么查颜衡波?”
秘书鞠了一躬,退出书房。
“当初案子结束仓促,重新了解一下细节。”
秦翰忱不愿多谈,转移了话题,“叶太太呢?”
“柏南走了,叶太太自己留下有意思吗。”
秦夫人这口气儿不顺,面色仍旧不好,“你太胡闹了!柏南登门礼数秦全,客客气气敬你茶,尊你大哥,你摆什么谱儿。”
秦翰忱从椅子上起来,“我是服从您的安排,我又错了?”
秦夫人疑惑,瞪着他,“安排什么了?”
“您在医院亲口下令送颜汐去外省,她跟了叶柏南,成了叶家的长媳,怎么去。”
他装得像模像样,噎得秦夫人面色愈发铁青,“有合适的婚事,不送她去外省了啊。”
“您确定吗?”
秦翰忱含笑。
秦夫人一副深思熟虑,“送汐儿去外省一是躲耿家,二是菁菁住在老宅,她们相处不太和睦,我在中间为难,而且汐儿也没地方住。如今柏南喜欢她,她有主儿了,影响不了你和菁菁,万一有什么大风波,即使秦家不出面,叶家会出手,我又何必非要送她走呢?好歹养了她八年,总有母女情分。”
秦翰忱神色平静,像是全然不在乎颜汐是留是走,“我已经订完机票了,星期二中午起飞。”
“你取消吧。”
“不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