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燕暮雲再次跪了下去,有些激動的懇求道,「娘娘,請收回讓暮雲跟嬰寧小姐結親的命令吧。」
姜安安不說話,神色間有一抹冷意。
燕暮雲只好繼續勸說道,「娘娘,您不住在侯府,有些情況您實在是不了解,嬰寧小姐其實早就心有所屬。」
姜安安冷冷道,「她不過一個十歲的小丫頭,懂什麼心有所屬?」
「嬰寧小姐或許不懂,但是並不妨礙其他別有用心之人利用她。」燕暮雲立刻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姜安安的聲音更冷了。
燕暮雲整個人都伏在地上,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姜安安好像對這件親事特別執著。
可他總不能娶一個髒了的女人吧?
他一咬牙,便大著膽子說道,「娘娘,嬰寧小姐跟那個姬鍾離在秋水軒幽居了四年,期間不允許任何人進入秋水軒,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可想而知呀!」
「你放肆!」姜安安瞬間就怒了。
「燕暮雲,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說我姜家女兒不知檢點,十歲就破了處子之身嗎?」
「娘娘,實在是人言可畏,現在侯府里傳言太多,暮雲作為燕王世子,不可能不在乎。」
燕暮雲感受到姜安安的怒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傳言?」姜安安逼問道,「是誰在傳?」
要是讓她知道是誰在這麼議論姜嬰寧,她絕對會拔了對方的舌頭。
燕暮雲自然不敢把柳如煙和柳綿綿說出來,而且他覺得她們說的很對,是為自己著想。
他只能回答道,「娘娘,這件事整個侯府都知道,不是誰在傳,是大家都在說。」
他繼續哀求道,「娘娘,其實您也能感覺出來,嬰寧小姐對暮雲並無男女之情,您又何必勉強呢?你放心,即使不跟侯府結親,燕王府對您和東宮也一定忠心耿耿。」
姜安安聽了這話只覺得好笑。
「怎麼?你覺得我是想利用結親來拴住你們燕王府的人嗎?」
「當然不是。」燕暮雲真是叫苦連天,「暮雲,沒有這個意思。」
「也罷!」姜安安原先還挺滿意這個燕暮雲,畢竟還能呆在京都的王爺只剩燕王一人。
可如今燕暮雲竟然不想娶嬰寧,還真是給他臉了。
她不屑的開口道,「你跟嬰寧的親事,我不再過問,我只是奉勸你一句,能娶到嬰寧的人,將來必是東宮門下的肱股之臣。」
燕暮雲神色立刻變了變,這大金朝將來就是東宮的大金朝,自己要想在京都穩住腳,必須要抱緊東宮的大腿。
他沒有選擇,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娘娘放心,暮雲一定再接再厲,讓嬰寧小姐滿意,不會讓娘娘失望。」
「你退下吧。」姜安安卻已經不予理會。
「你若是能娶到嬰寧,那便是你的福分,若是娶不到,也不要再來叨擾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