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荷因為是寡婦,時長穿一些寡淡無味老氣橫秋的衣服,可當著這些衣服被退下,露出的是正直青春的女子身形。
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膚,讓她難堪極了。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男人強壯的腰背後就是裴家的祖宗牌位。
她以前是喜歡在這裡罵他們,也並不信什麼神鬼之說。可那不代表她能在這裡受辱,她是裴家婦,她的男人是裴家子,此刻抱著她的也是裴家子,進出的也是…
她崩潰了,她狠狠的捶打男人的肩。裹緊身上的衣服,不讓他靠近,可這些由不得她。
「嫂嫂說過的,只要我救了你,你就要和我好。」他不顧女人的哭喊,將其占有。
一次又一次,沒有過多言語。
只有衝撞,就好像是在發泄那些時日的痛苦。怎麼能不恨呢?怎麼會不想殺了她,他恨死她了,她恨不得現在就掐死她。
可他下不去手,他不是她那個沒良心的毒婦。他還想和她好,想和她在一起,但他知道不可能了。
嫂嫂不愛他,嫂嫂只想他去死。死了就可以給她和大哥的兒子騰位置,她只想他去死,她不愛他也不願意和他好。
怎麼能不和他好,不和他好,難道還想和別的男子好?裴玄之早就崩壞了,他也顧不上什麼對與不對。
他只知道,他拼命救了嫂嫂。
嫂嫂也答應他,要和他好,要和他在一起。可在他救了她之後,卻反悔了,不僅反悔還想殺了他。
她怎麼能那麼壞?對他那麼狠,將金釵插入他的頸脖,用石頭砸瞎他的眼睛,將她推進冰冷的河水,再敗壞他的名聲。
所以他沒錯,這是嫂嫂欠他的,是他應得的。「你就那麼寶貝你那兒子。」
他說這話時,很是嘲諷。
裴玄之從來不傻,他知道玉荷為什麼要殺他。都是因為那個人的兒子,這座侯府。
因為這座侯府,因為錢財所以她不想他活著。可他說過很多次,他對這座侯府沒有任何興,繼承也是老太太以死相逼。
他答應她的,等那小兒長成,便將這侯府和爵位一併還與她。可她不信,她只覺得他活著就擋了她兒子的路:「既然你那麼喜歡兒子,那也給我生個吧。」
「反正這是你欠我的,你得補償我!」
他喘著粗氣,啞著聲道。
紅色的衣襟散開披在玉荷白瓷一般的肌膚上,微涼的觸感從那衣襟上傳來,紅與墨綠散亂在一起……
日頭西下,只有一抹霞紅掛在天邊。室內昏暗,只有那一排排白蠟還在燃燒,擦的乾淨反光的木製地板倒映出那泛著猩紅的火光,那火光又隨著風動,在地上輕擺。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1t;)
&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