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过了少一会儿,一个炎黄人族族群的先贤按耐不住开口道。
随着话语出口,这位先贤的眼睛便越发的明亮,眸光烁烁几如天星。
“你也觉得可以么?”
另一位先贤也是眼中带光,急急接话,“我仔细想了想,我炎黄人族族群的文学教育其实一直都相当集中。能认字的,尽管都说是从平民子开始,但其实只有那寥寥的、幸运的平民子才有机会学文识字。”
“而我们炎黄人族族群或许旁的不多,但人却是足够的……”
又一位先贤开口接话道,“只要我们用心,从这茫茫多的小辈中,未必就不能寻摸出资质不差的人来。”
顿了一顿,这位先贤往孟彰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不住那满腔的激越情绪。
“我们甄选出来的人单论资质,或许比不上孟彰这小孩儿,但论毅力和韧性,总也是差不了多远的。”
“毕竟,在生死边缘挣扎苦熬着的人,就是会比生活在锦绣安逸中的更珍惜改变命运的机会!”
“将知识和教育向更多的族人开放……吗?”
道家的先贤反应平平,只是平淡地在那里权衡思量,倒是儒家、法家所属的各位先贤们心绪不断波动。
儒家的这些先贤们更多是激昂。
要知道,儒家的孔夫子,可就是有教无类的支持者。虽然细细论来,孔夫子的“有教无类”
其实还是有他自己的条件和限制,算不上真正的“有教无类”
,可他确实顶了这么一个名头。
诚然,如今炎黄人族族群之中,几乎少有思想法脉能跟儒家争锋。在道家还被隐隐排斥的当下,儒家就是独一档的存在。但那不代表儒家就完全没有忧虑,可以放纵懈怠了。
他们刚刚才达成的共识——接下来遭逢劫难的,不只有炎黄人族族群的社会框架与体系,还包括炎黄人族族群的思想与文化体系。
这才过去多久,他们儒家就能仰仗当前的厚实家底懈怠松弛了?
法家所属的先贤却是很有几分忧虑。
“普及教育,将更多的知识与教育机会散给平民子,这会不会闹出更多的问题?”
一位法家所属的先贤就拧着眉问道。
儒家的这些个先贤还正乐呵着,就听到了这位法家先贤的问题,不由得面上喜色一滞。
“什么更多的问题?贤兄你指的是……”
当下就有一位儒家的先贤做声问道。
那位法家所属的先贤看他一眼,道:“文字和知识,除去少部分用它们丰富己身学识、拓宽自己生命长度和高度、不至于真正做一个蜉蝣的那些人以外,绝大部分的人其实都只将它们当做一门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