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苏子言每天跟着严姑出去售卖包子,差不多到中午卖完回去。
日子过得也算是充实,他没有闭关修炼,也不想着修炼的事情。
在这世俗界里几乎没有尔虞我诈,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危险,他在这段时间里过得也算是十分舒适。
就这样过去了三年时间,苏子言样貌没有什么变化,钟康华和严姑头上倒是多了些白。
两个小孩现在也有七八岁,正是顽皮捣蛋的年纪。
……
这天苏子言和严姑卖完包子和馒头回来,结果看到院子的门打开。
二人觉得奇怪,走进院子里,现在院子里站着九名男子,个个年纪看起来有三十到五十岁的样子。
这些人长相有些凶恶,看起来不是良善之辈!
院子里摆着的一些东西已经被打洒打烂,药材散落一地,没有多少东西还是完好的。
钟康华抱着两个因为害怕而嚎啕大哭的小孩,缩在角落里,眼神满是惊恐!
重病缠身的他哪里有办法对抗这些人,再者说,就算他身体完好也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啊!
回来看到这一幕,严姑大惊失色,惊呼一声“老钟,渃儿,琛儿,你们没事吧!”
也不管那九人,跑过去抱住钟康华和两个小孩,查看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伤势。
而苏子言则是表情一沉,眼中杀意散而出,此刻在他眼中,这九人已经不会再活在这世上!
他这一生最恨的就是打家劫舍的强盗,这种人就是祸害!
……
严姑见他们没有什么问题,回头看向九人。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过来我家,还把我家的东西打烂,我们哪里招惹你了!”
为一个长相粗犷,肩上背着一个狼牙棒的大汉哈哈一笑,然后表情一狠哼了一声!
“严姑,听说你存了不少银子,不如拿出来交给我们,充当是你在城里生活的保护费了!”
“什么保护费,你们上门来打砸我家东西,是想抢我的银子吧!
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时间,都没有听说过有保护费!”
“行了,别说那些废话,现在我给你两条路。
拿出三百两出来当做你们家的保护费,往后你们家就由我们罩着,没有其他人过来找你们麻烦!
另一条路是你不交保护费,那也行,我烧了你们家,而且让你包子铺也开不了!”
壮汉面色冷漠说完。
严姑愤恨道“你们这些人欺负我们这些贫苦老百姓算什么!
那些鱼肉百姓的豪绅士族你们为什么不去跟他们要钱,去抢他们不是能抢到更多!”
“小娘们你是不是找死,敢命令我们做事!”
壮汉旁边一个长得高高瘦瘦的男子冷声道!
他的一只眼睛用一块黑色的布包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收保护费的时候被打瞎的。
可他肩膀上扛着的大砍刀却散出渗人的寒光,在刀背上甚至还有一些干枯黑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