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闫川要订婚的这件事,八爷也有自己的想法。
不过它的话大多数不能听,嘴太贱。
闫川也懒得理它。
它自觉无趣,在一边自言自语。
“爷当年跟着青云道长的时候,老道士说过一句话,男人娶媳妇儿就跟鸟搭窝一样,窝搭好了,鸟就住了,窝搭不好,鸟飞走了再也不回来。”
包子从厨房探出脑袋来:“你会不会说人话?”
“爷本来就不是人,说什么人话。”
下午四点多,院门被敲响了。
包子跑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正是玄明道长。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料子看着不差,但皱巴巴的,像是从箱底翻出来的,没熨过。
皮鞋是黑色的,擦得锃亮,能照见人影。
头虽然全白了,但梳得整整齐齐,往后拢着,看样子胶是打了不少,阳光下一闪一闪。
他拎着一个黑色的皮包,包的拉链拉的严严实实,提手的地方磨的白,但皮面擦的干干净净。
“哎呀,叔,你来的真快。”
包子往旁边让了让。
玄明冥真人迈过门槛,一眼扫过院子,目光落在闫川身上,又移到我身上,又移回到闫川身上。
她走过来,站在闫川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小子瘦了。”
“没瘦,我昨天还称了,还长了两斤呢。”
“那怎么看着瘦了?脸小了。”
“剪头剪的呗,显得脸小。”
玄明真人伸手摸了摸闫川的头,手指在鬓角上蹭了一下:“头剪的不错,谁剪的?”
“夏天她妈介绍的理店。”
“丈母娘介绍的,那你得去。”
玄明真人把皮包夹在腋下,转身看着我,伸出手:“吴果,好久不见了。”
我跟他握了一下手,他的手有点儿干燥,握力不大,但很实在。
“真人。”
“听说你进去了?”
肯定是闫川跟他说的。
我挠了挠头:“侥幸出来了。”
“出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