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人呢?”
幽静的小巷子外传来虞近寒的声?音。
陆熔岩向巷口走去,巷子里的阴影一点一点从他身上退去,走出巷子的一瞬间,夏日灿烂的阳光洒了他一身,他眉梢眼角都是单纯无害的笑意?:“我在这呢,鱼鱼。”
虞近寒手?里提着个白色纸袋,转头看向他:“你怎么跑那去了?”
“随便溜达溜达。你拿的是什么?”
“几件换洗衣服,还有数位板,最近想?练习一下?用数位板画画。”
虞近寒将纸袋放到车上,又想?起什么:“对了,这附近有家糕饼店的枣泥糕很好吃。我很久没吃过了,我去买一点,可能要排几分钟队,它家生意?太火爆了。你再耐心等等我。”
“我陪你一起去。”
陆熔岩立刻说。他现在严重怀疑鱼鱼所住的这个街区并不?安全,不?知道存在着多少超雄邻居,他一刻也不?想?让鱼鱼脱离他的视线。
“行?吧。”
两人一起去排队买了几斤枣泥糕,又顺便在旁边的奶茶店买了两杯奶茶,提着东西往回走。
虞近寒忽然有些忧虑:“现在不?需要高?强度搞学习了,还吃这么多高?热量食物,暑假结束时我不?会变成?一个大胖子吧?”
“这叫幸福肥,但凡谈恋爱的人,尤其是恋爱幸福指数高?的人,都会胖个几斤的。”
虞近寒瞥了一眼他的腹部:“怪不?得,这几天我感?觉你腹肌好像有点模糊了。”
陆熔岩立刻悚然一惊,鱼鱼幸福肥那叫可爱,他肥起来那得成?什么鬼样子?到时候鱼鱼肯定会嫌弃他的!他当即决定待会儿就去酒店的健身房跑步,往死里跑,不?把鞋底摩擦出火星子不?罢休。
两人回到之前停车的地方,都不?约而同地愣住了。
眼前的ur简直可以说是惨不?忍睹。车窗碎成?了一堆破烂,引擎盖被砸凹了进去,后视镜也被打掉了,车门被划出一道道印记……
虞近寒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转头去看陆熔岩的脸色。这可是ur啊!兰博基尼啊!被人毁成?这样子,她简直不?敢想?象此刻陆熔岩的心情。
当她看到陆熔岩的嘴角缓缓上扬时,虞近寒再次愣住了。诶?他这是……笑了?是气笑了吧?正常人谁会在这种时候笑啊!
“你没事吧?”
虞近寒轻声?问?,眼底满是担忧。
陆熔岩脸上的笑容逐渐灿烂起来,他的语气十分愉悦:“据我估计,这辆车的毁损价值已?经上万了。”
虞近寒心想?这人怕不?是真成?神经病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所以你在高?兴什么?”
“我高?兴的是,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帮你解决掉一个麻烦,那个麻烦就把自己给作死了。”
刚刚陪鱼鱼排队买枣泥糕的时候,陆熔岩就一直在思考该怎么把鱼鱼那个超雄邻居给收拾掉。现在好了,这车九成?九是被那个垃圾给毁掉的。
都用不?着价格认证中心来评估,他一眼就看出这车毁损价值过万了,已?经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那小子多少得吃几个月牢饭。
这个暑假,他再也不?用担心鱼鱼会被这垃圾骚扰了。这车毁得真值。
耍赖“今天我就躺这不起来了!”
……
“什么麻烦?”
虞近寒满脑袋问号。
“刚刚你回家拿东西的时候,我遇见了你的超雄邻居,他一张口就是污言秽语,我就给了他一点小警告。他八成咽不下这口气,就把这台车给砸了。”
“怎么又是他?!完了,他把你的车弄成这样?,他肯定赔不起……”
“不需要他赔,我只要他坐牢,坐得越久越好?。这种人?整天在你家附近晃悠我不放心。”
虞近寒:“……”
陆熔岩拿起手机摁了几下,虞近寒以为他是在报警,结果他说:“我帮你叫了个车,你先回酒店。”
虞近寒简直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这种时候了还回什么酒店啊!我得陪你去?警局做笔录!”
“做笔录不知?道得花多?长时间,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回去?吹着小空调,玩着小游戏,吃着小枣糕,喝着小奶茶等我,这样?不好?吗?”
说完他又打了个电话报警,报完警之后他打的车也到了。将虞近寒送上车,他独自留了下来处理后续事宜。
之后的几天,虞近寒有问过他这事的后续,他只说车子还在定损,流程走得没那么快,不过周浩川已经被拘留了,之后会追究他的刑事责任,怎么也得蹲几个月才能?出来。
闲来无事,陆熔岩回了一趟家,把毯毯牵了出来陪虞近寒玩。毯毯个头虽然大,性?格却很拘谨胆小,一开始安安静静地呆在陆熔岩脚边,只睁着两?只好?奇的狗狗眼打量虞近寒。
虞近寒被毯毯萌得心肝都在颤。这就是她梦想中的狗狗,文静乖巧有礼貌,不过分活泼热情,社交尺度刚刚好?。
两?人?来到一家宠物友好?公园,在草坪上陪毯毯玩了一会儿。很快毯毯就对虞近寒热情了起来,甚至主动把脑袋放到她手底下让她摸。
虞近寒摸了一会儿肉乎乎的大脑壳,陆熔岩就把毯毯牵走了,送到公园旁边的宠物店去?洗澡。等他回来时,看?到虞近寒盘着腿坐在树荫下,身下垫着她的防晒外套。她低着头,似乎在憋笑?。
“你笑?什么?”
陆熔岩走到她身旁坐下。
虞近寒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那边那个混血小孩讲话好?搞笑?,刚刚她跟她妈妈说,‘妈妈,我今天做了一个新朋友,明天你能?拿我去?她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