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桑景隨意翻了翻,上面寫的還頗為詳細。
從父輩到先祖都有介紹,又包括了日常的生活習慣。
季初時先前已經看過了,自然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你若是不想照做也不妨事。」
承桑景本就沒打算完全照做,事事皆準就顯得假了。
季凌崎這個人,看到他的時候會用他給季初時找氣,沒見到他時根本就不會想起他這麼個人,看到季初時身邊出現的人,也不會聯想到他身上。
季臨安對這種事情向來不上心,也不會多問。
那些大臣就更不用說了,只餘下一個宿樆。
做偽裝對那種人來說根本就沒有用,不過他也不需要非得瞞著宿樆。
兩個人沒有舊仇,也沒有利益衝突,那人也不是個愛管閒事的性子。
所以他也不覺得需要費多大力氣去應付那些人。
過了午時,承桑景就和季初時一起出了宮。
這次似乎是季初時擺的宴,不過除了他自己擺宴也沒什麼別的方法,畢竟誰人設宴能請的動他?
離皇宮不是很遠的地方,有個馬場,是平日裡皇室子孫閒來消遣的去處。
等他們到的時候,其餘人都已經到齊了,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議論著些什麼。
見季初時到了之後才連忙噤了聲。
站在季初時身旁的承桑景淡淡地看了一眼下面的人,依禮這些人是不能抬頭看他的,只是很顯然,這條規矩沒什麼用。
若非礙於季初時,下面的那些大臣可以爭搶著上來把他砍了。
季初時簡單說了幾句,就讓人去自行活動了。
等人散去之後,季初時偏頭看了看身旁的人,「走吧,帶你去別處看看。」
承桑景沒有應聲,邁步跟上了自顧自地往前走的人。
走了半刻鐘左右的時間,就到了馬術表演的地方。
周圍原本還有幾個其他看客,見季初時來了都往遠處移了移。
第46章故友
承桑景往場內看了兩眼就收回了目光。
季初時也沒什麼太大的興,本就是隨意尋了個說話的地方,「過些日子,那些大臣讓我選秀女。」
「和我有什麼關係?難不成這種事情也用別人幫忙?」
季初時不答反問,「怎麼會沒有關係?我答應選秀女是有前提的。」
「總歸不是我答應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