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桑景徑直走到了長廊下面,沒有立即離開,攏了攏自己的披風,看的熱鬧。
紀塵張羅著給人安排好了座椅和取暖的爐子以後就退下了。
承桑景就坐下慢悠悠的看著。
你一言我一語吵的熱鬧的兩個人,忽而不知道哪一句說得不如對方的意了,就直接打起來了。
寧淮過來的時候頓了片刻。
只是兩個人打的熱鬧沒有注意他。
被打壞的箱子被踢到了一旁,散落的金銀珠寶沾染了化開的雪水,又映了些月光。
倒是不錯的鬧劇一場。
寧淮看了看地上被踩成粉末的珍珠,隨後才扯過承桑景的手探了探脈,「回。」
承桑景輕嘆了聲,「可惜了,正精彩呢。」
寧淮卻沒看出來他有可惜的意思,起身離開的人連頭都沒回。
等承桑景將藥喝了以後,寧淮就直接離開了。
入了冬以後,承桑景沐浴用的就換成了熱水。
房間裡的保暖措施做的不錯,他洗完以後就沒有再穿得那麼繁瑣。
房門沒人動過,房內卻進了個不之客。
承桑景也不覺得意外,「藍昀柒回去了?」
莫欽誠嗤笑了聲,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轉移了話題,「那個容瀛族的人去哪兒了,不在這裡陪你?」
「我怎麼不記得,你對別人的事情這麼上心?」
莫欽誠斂了斂眉,沒有應他,自顧自的給自己添了杯茶,「你何時學的射箭?」
「莫欽誠,你是沒有別的事情可做嗎?」
「以後用血的時候不用我來了?」
承桑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放好以後派人送過來也可以。」
事先取出的血是沒有直接咬出的血效果好,湊合一下也能說的過去。
莫欽誠瞪了他一眼,直接起身離開了。
承桑景慢悠悠的收回視線,也不打算攔著。
容瀛族的血是可以解百毒,只是於他無用,量過大的時候,還可能成為致命的毒。
其實他也不是非莫欽誠的血不可,現在再找別人的話,難免要多欠個人情,怎麼算都不划算。
眼見著夜色過半,他也就沒再琢磨些什麼,直接睡了。
第二日一早就醒了。
皇宮中混入了別的勢力,是君夜霖的麻煩事,於他而言,也不是什麼幸事,所以還是該上些心。
這一忙就又忙過去了一個月。
混入宮中的勢力也探查清楚了。
是先前謀劃造反的那個先皇之子的殘餘勢力。
算是人家的家務事,承桑景也就沒有再管,後續就直接交給君夜霖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