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不可能得到回应,却忍不住自言自语。
“你今天是怎么了,喝得那么醉,你平时可不是这个样子。”
陆于是想起平日里的南星,总是一副从容自若、游刃有余的样子,什么事交给他都很放心。可身上又有一股和他的果断和踏实相反的少年气,那种张扬不羁,偶尔和自己顶嘴时倔强又鲜活的表情,总是让他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但是在他轻松洒脱的外表下,陆偶尔能感觉到,他是藏着心事的。
陆想到什么,试探地问:“那个顾记者……”
南星脸上果然有了某种变化,眉梢微微地蹙了一下。
“你们……是不是认识?”
“我才不要认识他……”
南星断断续续,“他、他就是个……”
“就是个什么?”
陆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答案。只等来均匀绵长的呼吸。
南星再一次陷入沉睡,抓住他衣角的手不知何时也松开了。陆看了他一会儿,把他放回被子里。
可转身走到门口时,又听到床上传来模糊的呓语。
陆不放心让他这样一个人待着,沉吟片刻,干脆把他抱起来,向自己房间走去。
南星从一个混乱潮湿的梦境里醒来,浓稠的黑暗灌满了整个房间,此刻正是最深的夜。
宿醉还未散去,大脑昏昏沉沉,被酒精肆虐过的钝痛在脑内翻搅。意识混沌,像是被人灌进了水泥。
他艰难地撑开眼皮,盯着陌生的天花板了会儿呆。
这是哪里?好像又有点熟悉……
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让他迟钝地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缓缓转过头
混沌的醉意瞬间被吓醒了一半。
这他妈什么情况?
我为什么会在陆的床上?!
南星扯着头,拼命回想昨晚到底生了什么。可是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酒吧里金泰勋那张欠揍的脸,和那杯黑方上。之后就完全断片了。
然后呢?
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和他……
他战战兢兢地又瞥了一眼陆熟睡的脸。
然后做了个深呼吸,非常不情愿地,咬着牙,掀开被子,飞快地看了一眼自己。
呼……
还好还好,裤子穿的好好的,连皮带扣都没解开。
应该什么都没生。
南星如释重负。
然而,他刚刚松下一口气,余光突然现床边在靠窗的位置,有一个黑影。
他下意识转过头一看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