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多,弄得脸上都是。”
低声吐出这句话,顾天鸣表情认真得仿佛真的只是在讨论不小心泼出的牛奶。
而南星已经彻底不好了。
眼前人低垂的眉眼,细心帮他擦拭的动作,手指上沾上的液体,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带着些慵懒的磁性嗓音,还有那句要人命的台词,都无一不在提示着某些过于相似的罪恶场景。
不要联想!
不要联想!!
不要联想啊!!!
南星在心里咆哮着,然而思绪已经脱缰,根本不由他控制。于是血液沸腾着向某处涌去,也就根本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唰地从沙里跳起来,差点撞到面前的人,丢下一句“我睡觉去了”
,便落荒而逃。
留下身后人微微扬起的唇角,更深了几分的眸色,和克制许久终于轻轻吐出的一口气。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显然又是睡不着的。想到刚才自己的窘态,和顾天鸣过于平静的面色,南星越想越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就我那啥!
顾天鸣,我不信你真的没感觉!你不会变成了性冷淡吧!
不行,决不能就这样认输!
屡败屡战、永不言弃的南星,进行了一番长达十几秒的激烈的思想斗争,决定豁出去了,要背水一战。哪怕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
抱着枕头来到主卧门口,却现不对劲。
咦,这家伙今晚怎么锁门了?
不管,计划照常进行。
深吸一口气。
咚咚咚
可是许久没人应答。
不会吧,睡着了?
南星疑惑了几秒,不甘心地抬手继续敲。
“喂!顾天鸣!”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听到一阵脚步声走过来。
门开了。
门后的顾天鸣显然不像是从沉睡中醒来的样子。
虽然在极力平复着,但呼吸仍然有些急促,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像是匆匆披上的。系腰带的动作有些匆忙,却没来及遮住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
南星看了他一眼,这人难道又在深夜做俯卧撑?
“怎么了?”
顾天鸣垂眸看着他,声音听起来似乎比平时更沙哑一些。
南星没功夫多想,只顾进行自己计划好的剧本。
“打雷了,我睡不着。”
“……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