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那个瞬间,陈敬洲的心脏蓦地一窒,汹汹情绪翻涌而来,转瞬淹没了他所有理智。
不自觉间,先放低了自己。表现在语气里,言辞已是极其温和,问她:“是昨晚伤到了么?”
许迎瞪着他不说话。
陈敬洲就拿出了手机:“不想去医院也行,我叫医生来家里。”
许迎却有些不耐烦,使起了小性子:“我没有不舒服,不想看医生!”
“我也不想看见你,你能不能出去?”
说着,从被子里伸出了一只手,用力地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