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洲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口,面上沉静如水。
手里握着签字笔,一边继续着该做的工作,一边分出了些许闲情,淡淡回应了陆立言:“不用理他。他喜欢发,就让他发。”
“什么时候收到法院的传票了,再来操心这件事不迟。”
陈敬洲从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过。
又或者说,现在的他,早已对陈清野不屑一顾。
他唯一需要忌惮的,是陈文渊这几十年来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