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在床上,哭得声嘶力竭。
孟老二早走了。
到家跟杨知雾说了孟晨光这两天都没回来。
不知道去哪了。
杨知雾说,“他在镇上除了咱们这几家,也不认识谁。他能上哪去呢?”
“妈,你咋突然关心起他来了?”
孟老二一脸不解。
“你傻呀,我是怕他出点啥事,连累到你。”
“行,一会我去供销社,我再打听打听。供销社人来人往,没准有人看到过晨光。”
孟老二看了一眼墙上挂钟,赶紧推着自行车走了。
杨知雾本来打算,回家看一眼就回县里的。现在因为孟晨光的事,她想再等一等。
等找到晨光,就把他送回村里。
她跳到西院,想问问孟小六知不知道。
孟小六一看到她,顿时不自在起来。他不知道那天在汽车站挨打,杨知雾到底看没看见。
“妈,你咋来了?”
他脸上的肿,还没全消。细一看,还能看出青紫。
“我来问问你,晨光这两天找你没有?”
孟小六垂眸,做出思索的样子,“前两天来过,进屋就让我给他买糖葫芦。我没钱,没给他买,他生气就走了。”
杨知雾听完,抬脚往西屋走。
孟小六心里一跳,急忙跟上来。
“妈,你上西屋干啥?”
“来都来了,我进屋看看你妈。”
杨知雾想看看,孟小六这个坏种,把他亲妈折磨成啥样了。
李卫华一看到她来,顿时喜形于色。
“杨大夫,你来了?你能给我把把脉吗?”
她眼中满是渴望,如果不是杨知雾面容太冷,她都恨不得马上冲过来。
杨知雾打量着她脸,“不用把脉,你的身子骨已经毁了。贫血太严重,这辈子都干不了啥重活。”
“真是个废物!年轻时拖累我儿子。把我儿子拖累死了,又来拖累我孙子。李卫华你就是个祸害,你咋不替我的景生死了。”
孟老太太坐在床上开骂。
“奶,你不准说我妈!”
孟小六冲着孟老太太皱眉,很是维护李卫华。
孟老太太把脸扭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