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雾,这不是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吗?咋滴,她来欺负你了?”
“你看我怎么掐她。”
一个上次打过李卫华的老太太正好从门外路过,一见到李卫华,眼睛都亮了。
她伸手朝李卫华腰间的软肉掐去。
“啊!”
李卫华又是一声惨叫,拼了命一般逃走。
杨知雾从院里出来,对着老太太道,“老张大娘,你说这李卫华多不要脸。上我家来抢白菜,说地是孟景生的,菜就得是她的。孟景生养了她二十几年,给她的还少吗?我替孟景生养育了一大堆儿女,吃穿用度,这些年,全是我一个人操持。我自己种点菜,到头来,她还来抢,欺负人都没她这样欺负的!”
“呸,这个臭不要脸的!”
老张大娘往地上吐了一口。
“知雾你放心,下次她要再敢来,你都不用自己动手,你就喊一嗓子,我们这些老太太就替你教训她了。我们打不死她!就李卫华这样的货儿,这要搁再早,她都得浸猪笼。”
“老张大娘,真是太谢谢你了。”
杨知雾心里一暖,感激的笑了一下。
问道,“大娘,你这是上哪去了?”
“我去陈志强家了,她那个妹子,也不知道怎么了,说身上痒,都挠烂乎了。有一周了,天天在水里泡着。”
“啊?”
杨知雾这才想起来,她上次给陈容下了痒痒粉。
头天下的,第二天她就去县里听课,早把这事,忘脑后去了。
不过那痒痒粉,对人体也没啥实质性的伤害,就是让人奇痒无比。如果没有解药,过了半个月一样能好。
她可不准备给陈容解药。
“这么多天了,咋不去县里医院看看?”
杨知雾问。
“还不是她搅和黄了你家翠枝和陈解放的婚事,陈家父子都怨恨她呢,她自己不拿钱,谁能给她出钱。哎呀,不说了,知雾,我也得回家倒腾白菜去了。”
老陈大娘说完急匆匆走了。
杨知雾回来继续干活,老二媳妇哄睡了龙凤胎,也出来帮忙。
三人使劲干到晚上。
秋菜存好,酸菜腌上。
晚上,杨知雾又来到空间。
她盯着前些天种下的小菜,现已经长成了巴掌那么高,绿油油的,看着就喜人,可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