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伯,我上次跟你说的偏方的事,你打听了没有。”
贵人将身子探过来,压低声音。
“害!”
宋老头啪一声放下筷子。
“这事不用打听,我就知道。那偏方,孟小六也没见过。但这事,我心里门清。别看那杨知雾一直说她家医书全丢了,可我觉得没丢。要是丢了,她的医术是哪来的?那人撒谎成性,糊弄得了别人,可糊弄不了我。”
宋老头又捏起酒盅,吱溜喝了一口。
再把酒盅放下,一脸满足。
“宋伯,偏方能不能在孟小六手里?”
贵人的话,让宋老头刚刚眯起来的眼睛,顿时瞪圆。
他下意识的摇头。
“这不可能,他又不是杨知雾亲生的,不可能在他手里。”
“那你如何解释孟小六会医术的事?”
“这……”
宋老头也不知道该咋解释。
但他就是感觉孟小六手里没有。
“宋伯,麻烦你老多费费心,再帮我试探一下孟小六。你放心,我不白用你。”
贵人从皮包里拿出五张大团结,推到宋老头面前。
“宋伯,这钱是给你打酒喝的。”
宋老头颤抖着手,立刻把钱抓在手里。卷吧卷吧火急火燎的揣进上衣兜。
“贵人放心,这事,我肯定给你当个事办。你就等我消息吧!”
宋老头收了钱,吃了饭,心花怒放的回到家里。
进屋见孟老太太还在床上睡得跟个死猪似的,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咣咣拍了两下床板,“死老太太,这都几点了,你还不起来做午饭?懒婆娘,咋不懒死你。”
孟老太太睡觉之前,扒了一碗剩饭,此时睡得正香。
被宋老头吵醒后,不满的坐了起来。
“今天吃两顿饭。饿了就去喝碗凉水,进园子摘根黄瓜啃。活都不干,一天就知道浪费粮食。”
她说完,倒头又睡。
宋老头盯着她的脸,越看越觉得孟老太太多余。
应该把她赶到她儿子家去。
还能省份口粮。
等到晚上,孟小六采药一回来,他就把人拉到仓房。
“云库,爷爷想跟你商量个事。”
“宋爷爷,啥事,你说。”
“我今天饿了,想让你奶给我做饭,她都不做。你能不能把她送你那几个叔叔家去?”
孟小六看了几眼宋老头,“宋爷爷以后打算一个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