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雾当着弓艳茹的面,把两包药粉拿到她面前。
“你看看吧,这药虽然用纸包着,但是,在塞进你衣裳兜时,已经把纸撕开了。还有枕头下面这一包,用的也是同样的法子。你这么多天,就没整理过你的床?”
弓艳茹脸一红。
“我怀孕肚子太大,不太愿意收拾屋子。天天困了就睡,醒了就吃。”
言下之意,她最近就一直没叠过被子,没收拾过床铺。
看来,她上辈子嫁给孟小六后,也这么邋里邋遢。
要不然,孟小六不敢这么下药。
豆大的泪珠从弓艳茹眼角滑落。但凡她这些日子勤快勤快,都能现屋里被人下毒。
“药我给你找出来了,我还有事,我得走了。”
杨知雾朝外走。
弓艳茹叫住她,“杨大夫,这两包药能证明是孟小六放的吗?”
“不能,除非你找到人证。”
弓艳茹眼中出现了一抹狠意,“孟小六,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她的目光,没再看杨知雾。
手一直扶着小腹,仿佛陷入了仇恨的世界里。
杨知雾回到医馆,于德急忙问她,“知雾,你看到长没有?他没在你那屋,锁门了。”
“于哥,你喊啥长啊,叫他名字,叫他向前就行。”
杨知雾出去看了一眼,确实锁门了。
回来说,“他要么去我大哥那,要么溜达去了。没事。”
“嗯。”
于德点头。
刚好这会来人看病,杨知雾忙了一会,见沈向前还没回来。
就对于德说,“于哥,我去月白那一趟,挺长时间没看到她了。一会向前回来,你帮我跟他说一声。我很快就回来。”
“嗯,你去吧。”
杨知雾骑上自行车来到制药厂。
到了门口,还没从自行车上下来,就看到有个男人被门卫拦在外面。
背影很眼熟。
她把自行车支到一旁,走了过去。
“杨姨,你来得正好,你能帮我叫一下月白吗?”
这人回过头来,惊喜的看向杨知雾。
玉长青本来就身材颀长,偏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