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艳茹脸色大变。
尖叫起来,“你胡说什么?你少冤枉我。你看到我偷你爸钱了?没看到,你就给我少逼逼。”
郭爱英知道,她说中了。
弓艳茹才会如此恼羞成怒。
她指着弓艳茹,“你就是狼心狗肺,亏我爸从前对你那么好!你这么做,对得起他吗?”
“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他要真对我好,就应该把我安排进医院当大夫!”
提起当初的事,弓艳茹眼中全是恨意。
医院那么多大夫,多她一个啥也不会的怎么了。
她咬牙切齿。
“一个扫地拖地……被人瞧不起的破活,我用他给我安排?我自己家没地要扫吗?”
小腹的疼痛,像排山倒海一样袭来,她站不住了,只好蹲到地上。
她朝郭爱英伸手,“我肚子疼,救……送我上医院。”
郭爱英见弓艳茹身下已经滴了一大摊血。
整个人都被吓坏了,身子软,腿也不好使。
她扶着门框站稳,“你怎么了?我没碰你。”
“救救我的孩子……”
弓艳茹的嘴一张一合,虚弱的哀求郭爱英。
“我……去给你叫人。”
郭爱英来到外面,正好看到隔壁院里有人,赶紧跟人家说了。这户人家心好,两口子都过来了。
一看弓艳茹的情况,就知道她的孩子怕是要保不住。
立刻找了几个邻居,合力用平板车推着弓艳茹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大夫一把脉,就说孩子保不住。
弓艳茹根本不信。
“不可能,你骗我的。我的孩子一直都好好的,怎么会保不住?”
最主要的是,孟小六最近根本没机会接近她。
大夫沉着脸,“脉象显示,你身体里有足够让人小产的活血药。现在才舍不得,晚了。”
弓艳茹的哭声,戛然而止。
像被人掐死了一样。
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腹中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烈疼痛。
怀了孩子之后,她唯一接触过的药,就是从杨知雾手里买的那两次保胎丸。
再就是上次,孟小六往豆浆里给她下药。
她脑子里闪过孟小六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怪不得上次,你扬完面粉,就没再出现。原来,他一直没放弃。
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忽然看向郭爱英,“爱英,你去帮我把杨大夫找来好不好?她来一定能保住这个孩子。我怀的是杨大夫的亲孙子,她不可能看着亲孙子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