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
谁都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说。
孟晨光眼中闪过一抹害怕,扯着嗓子喊起来。
“什么破工读学校,我才不去。我告诉你们,我就是不去!”
他早就听人说过工读学校,那里面都是一些不服管教,或者是有轻微犯罪的青少年。那些人进去之后,要被人强行管教,还要干活。
哪有外面自在。
他才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
杨知雾等他从地上爬起来,反手又是一个大巴掌。
孟晨光的两边脸,肉眼可见的,全都肿起来。
他疼得直哼哼。
眼珠一转,直接就给杨知雾跪下了。
“奶,我错了,你千万别送我去工读学校。我要是进去了,我就一点自由没有。奶,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杨知雾冷眼看着他。
孟晨光以为她不说话,是于心不忍了。
立刻指着盛丹,想把锅甩给盛丹。
“奶,是我四婶求我带她来的。她说我四叔一分钱不给她,她想卖血挣点零花钱。”
他要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杨知雾一踢将他踹翻。
死性不改的东西。
要是杀人不犯法,要是像掐死小鸡小鸭一样简单,她早把孟晨光杀了!还能容他这么胡作非为?
盛丹被孟晨光的反咬一口气得双眼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胡说!孟晨光,明明是你骗我说,要送我回我家的。”
“我一个瘫痪,我屋都出不去,我要钱干啥?必须送你去工读学校,给你长长教训。要不然,谁知道你下一个会害谁!”
“奶,你别信他。奶,你带我回家。”
孟晨光开始害怕。
“你求我也没用,工读学校你不去也得去!”
杨知雾铁了心要把孟晨光送进去。跟警察交涉之后,让他们把孟晨光带走。
孟晨光这次的事,其实挺大的,但他还没成年。去工读学校是最好的惩罚。
孟晨光不去,又哭又喊的,被打了几拳,这才老实。
孟老二去外面找了个倒骑驴,翠枝帮忙,将盛丹抬上车。
孟老二说,“妈,我回去了,放心吧,我把人给老四带回去。”
“嗯,路上小心些。”
杨知雾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