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雾说,“她今天接触过能致人小产的药。好在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足月。”
老舅妈震惊不已。
今天可是杨春雷大婚的日子,怎么会有人带药过来喝喜酒?
“知雾,你没判断错?”
“没有。”
杨知雾让老舅妈去烧热水,她进屋去看沈安宁。
因为沈安宁疼得厉害,她马上给她扎了几针,帮她减轻疼痛。
“春风,你也出去。”
杨知雾把杨春风也赶走。
“姐,我就在外面,有啥事,你就喊我。”
杨春风很担心沈安宁,心疼的眼睛都红了。
杨知雾知道沈安宁没吃饭,假装在背包里翻了一下。
也顾不得这个季节,北方没有卖香瓜的。赶紧从空间里摘下来一个新鲜刚熟的,让安宁吃。
安宁也确实饿了,一个香瓜全让她吃了。
“姐,你这瓜是在哪买的?我吃完咋感觉身上充满了力气。”
“是别人从省城带来的。”
杨知雾说。
“啊,我肚子……好疼……”
孟小六赶到汽车站,刚好看到弓艳茹坐上汽车离开。
他气得一脚踹上孟老四的苞米花摊。
“孟小六,你往哪踹呢?”
孟老四气得火冒三丈。
孟小六正在气头上,看了他一眼,“踹了咋地,不就是苞米花吗?多少钱我赔给你。”
孟老四冷笑,低头数了数被他踹散在地上的苞米花,“一共四袋,一块钱。”
孟小六大怒,“四哥,你的苞米花不是五分钱吗?你还想讹死谁?”
“我说一块就是一块,你要不赔,你就别想走!”
孟老四认为孟小六就是故意的。
这块地这么宽敞,他又不瘸,怎么就能踹上他的苞米花。
“行行,一块就一块。”
孟小六立刻从身上摸出一卷零钱,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是一块。
“给你。”
他没好气的扔给孟老四。
“小六叔,那个胖女人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这是真的吗?”
孟晨光突然从旁边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