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出这个头。
刘秀英见他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这个气啊。
可她再气,也得解决眼前的问题。
她忐忑不安的开口,“实在是对不住,但这事,真不全怨我。是你媳妇昨天去我店里去的就晚,她还着急回家。所以,我一着急……就没控制好火候。”
“你放屁!她去的晚,就是你把她头烫成这样的理由?你也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就说这事,咋办吧?”
刘大力瞪着血红的眼睛。
他媳妇头成了这样,他是又心疼又觉得丢人。
磕碜啊!
把头烫成这样,还不如自己在家钻灶炕里烫一下。运气好的话,也烫不到这种程度。
刘秀英知道这事不能善了。
她说,“要不,我再重新给你媳妇收拾收拾头,把那边的往这边梳梳呢?”
她回身从箱子上拿起木梳,就想去给人家媳妇梳头。
“你给我让开,死一边去!”
刘大力一把推开刘秀英。
“赔钱!”
刘大力说。
刘秀英咬了咬牙,“行,我把你家烫头的那两块钱,全都还给你们,你看行不行?”
因为孟老太太上次在理店那么一闹,她店里就没人光顾了。
她没学过理的事,已经传遍整个镇子。
好在昨天要关门时,来了一个女人。
她想尽办法的挽留,又把烫头的价格,从三块变成两块,这才把人留住。
“两块钱,你就想打我们?你做啥梦呢?我给你两块钱,把你头烫成这样,行不行?”
刘大力火气飙升,伸手就要拽刘秀英头。
刘秀英妈呀一声,就往孟老三身后躲。
孟老三沉着脸,把她拽出来。
埋怨道,“你躲啥,赶紧把事情解决了。谁家遇上这样事,谁家不闹心。”
刘大力多看了孟老三一眼,觉得这个瘸子说的还算是人话。
他语气软了一点,“我也不跟你们多要,二十块钱赔偿钱。给钱我们就走。不给,我就去砸理店!”
“二十?你抢钱呐?”
刘秀英尖叫起来。
她这个理店,从开到现在,连五毛钱都没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