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认识谁啊!
你等着吧。你攒多少,到最后,都是我闺女的。
老奴才!
她捏了捏上衣兜。
真是倒霉,她才刚刚准备好,杨知雾就死回来了。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抬头看了看日头。
见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头顶,这是要到中午了。她犹豫了一下,最后咬了咬牙,朝着镇上小学走去。
她感觉手脚软,走路像踩在棉花上似的,心里越来越没底。
要是这次不成功,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她真是时运不济,怎么就选在了今天,哪管错开一天也行啊!
快到学校门口时,她听到从学校里面传出来的下课铃声。脚步一顿,没勇气再往前走一步。
到底是怕事情败露,扭头往回走。
反正杨知雾又不可能一直在家,等她走了再说。
这事倒也不差这一天两天。
她心神不宁的朝着供销社走去。不管上次跟女儿女婿闹得多僵,儿子结婚这么大的事,都得把他们两口子请回去。
到时候,她脸上也有光。
女儿女婿都有正经工作,羡慕死那些一直说她家曙光不成器的东西。
这次儿子结婚,她准备给婆家那头送信。
也让他们那些势力小人瞧瞧,她高云就算男人没了,也一样能给儿子娶媳妇。
而且还是风光大办。
彩礼就更不用说了,在整个大杨树村也算数一数二的高规格。
媳妇还是镇上的姑娘。
处处都高人一等。
她扬起头,进了供销社。
她故意在供销社转了一圈,最后才来到孟老二这边。
孟老二今天值班,中午不能回家,早上从家里带的饭盒准备中午吃。这会,刚把饭盒拿出来,就看到高云来了。
他淡淡的移开目光。
高云急走几步,来到柜台对面,对着他说,“云银,你没看到我啊?咋还当没看见呢?”
孟老二说,“你都和春波断绝母女关系了,我看不看到你,有关系吗?”
何必自取其辱。
高云尴尬的笑了两声,“你看你这孩子,我跟春波的事,都过去了。到啥时候,春波也是我姑娘。云银,妈这次过来是给你送信的。你小舅子五月中旬结婚,到时候,你和春波早点回去,帮着张罗张罗,撑撑场面。”
孟老二听完,神色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