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他回来报告说,“都查过了,已经一个人没有。”
见危险解除,两名卡车司机也从车上下来。
他们来到沈向前身边,红着脸说,“我们帮你们把树挪开。”
他们承认前面胆小,没敢下车。
主要是他们家里有老有小,遇上这种要命事,是真不敢上。他们要死了,家里的顶梁柱就没了。剩下家人,会活得很惨。
他们之所以敢走这一趟。
是因为这边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劫道的人,只劫车上货物,不动司机。
“好。”
沈向前应了一声。
一点没怪罪他们。
他们之间,可没有过命交情。司机不下车,也是人之常情。
五个人合力把大树移开。
又把被药粉放倒的劫道贼抬上货车,等出了无人区,就把他们送到最近的派出所。
接下来的路上,沈向前几次捏着上衣兜里剩下的解药,几次都欲言又止。最后,他决定不问了。
杨知雾的本事,他自叹不如。
这一趟,还好有杨知雾,要不然,他不敢再想。
第三天傍晚,他们终于回到省城。
做完交接后,一块去看老长。
老长一见到他们,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亲自去烧了热水泡茶给他们喝。又把家里的苹果洗了一盘,端出来一个劲让他们吃。
“向前,你胆子太大了。那么大的雪,说走就走,真是不要命了。我可得多活几年,看着你把知雾娶回家。”
老长边说边看向杨知雾。
杨知雾的脸,有些烫。
沈向前为她做的,她都看在眼里。
老长又说,“这次的事,本来是地方的事,是向前担心你,执意接手的。因为不合规定,只能带张肖一个人。”
“老长,我都饿了,咱们出去吃点饭吧。回来好睡觉。”
沈向前不让老长再说。
“我也饿了。”
张肖抓起一个苹果,边啃边说。
老长站了起来,“走,出去吃。这顿,我请。”
几个人往外走,张肖到前面开门。
然后他啊的一声,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程宁宁。
程宁宁的反应,正好和张肖相反。
她一看到张肖,就知道沈向前肯定也在,她顿时笑容满面的对着屋里喊,“向前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宁宁怎么来了?你来得不太巧,我们正好有事要出去。”
老长看向门口,抢着说。
程宁宁一听,马上问,“乔伯伯,你们要上哪,去办啥事,我陪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