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是……”
风太看了眼一脸平静的狱寺隼人,又疑惑地看了眼幸平尤利和泽田纲吉,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乖巧说道:“我没有问题,风太可以用劳动力换伙食费。”
“不用啦,你才9岁,总不能让你踩着凳子洗盘子,而且我们也没什么盘子要洗。”
幸平尤利摸了摸他的脑袋,不以为意道:“一定要做,就帮我们晾晒一下衣服就好了,等到了开学的话这个的确有些来不及呢。”
“不,不是,风太可以排名。”
风太本来已经做好了要用自己的排名能力来换取彭格列庇护的准备,他以前在家族里就是这么做的,虽然对此感觉到很悲伤,但这也是他的立身之本,那是他最大的价值。也因此,当大家都表示不需要的时候,风太反而有些不安了起来,他抱起了沉重无比的排名之书:“风太可以排名……”
“哎?可是我们没有什么需要排名的呀。”
幸平尤利想了想,神情忽然阴暗了下来:“并盛这里只有一家菜场,就连让你排名哪家菜场的蔬菜更便宜都没有必要呢。”
风太:“……”
小男孩面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了,但他转念一想,看了眼泽田纲吉后弱弱提议:“那可以排一下阿纲哥最喜欢的人排名?”
泽田纲吉大惊失色,在猛然间坐正的狱寺隼人和笑容灿烂了几分的山本武包围下跳起来阻止:“不不不不用!这个是个人隐私啊啊啊!”
但他的阻止已经晚了,周围的引力开始失衡,他已经能感觉到身体有飘起来的趋势了,但下一秒,风太手上的书本被人人为合上。幸平尤利收回手,十分平静地说:“没有什么好排的吧,我知道结果啊,八月,是一个空气中逐渐染上悲伤因子的月度。它意味着快乐的假期离去,悲苦的学生生涯重新开启。而开学,是每一个学渣的死敌。“怎么会有人怀念读书的时候啊!”
幸平尤利一边捏着手机啪嗒啪嗒打字,一边趴在桌子边嘀嘀咕咕:“这科学吗?严谨吗?难道每一个怀念的人都是学霸吗?这个世界上的学霸有那么多吗?”
这不合理啊!!人和人的悲欢并不互通,当你为了即将到来的开学而悲伤的时候,真的会有一群人在为开学而狂喜的。那些人就是家有儿女的父母们。泽田纲吉看着开心到哼歌的妈妈,表情也很无奈:“我在家也没那么糟糕吧。”
“哎呀~小纲怎么这么说呢?”
泽田奈奈举着鸡毛掸子这边刷刷那边擦擦,她笑眯眯地说:“这些天你看小啾的心情,就和我看你的心情一样哦。”
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缓缓捂脸。在水管维修完成之后,他们趁着土地还松软,赶紧把那枚烫手的戒指埋了进去,然后在上头给小啾盖了个窝窝。小啾不知道这个窝窝是为了藏住戒指,它以为这是大家送它的礼物,小家伙非常会给人情绪价值,从小窝开始搭建它就围在边上看,一造好就蹲了进去,甚至是宁可不吹空调也要待在外面的程度,常住地更是从幸平餐厅变成了泽田宅。孩子这样的表现让两个老父亲十分内疚,在此后几天大家一起动手,将这个木板鸡窝周围种植了花花草草,如果不是夏天不适合移植植物,他们甚至想给它搭一个藤屋。不过紫藤没买来,但架子已经做好了,现在上面搭着竹席用来给鸡窝附近降温,泽田纲吉和幸平尤利二人还特地跑去上次购买草帽的店铺里买了藤编的蒲团塞进去给小啾做床。就连新加入的风太也掏出蜡笔和蓝波一平一起给鸡窝外面画上了童稚风满满的装潢,经过这么一收拾,小啾的新房子绝对可以做到在鸡群众名列前茅的时髦。但,正所谓远香近臭。泽田纲吉原本的确是听过尤利吐槽小啾超强的自制力,但当时他虽然同情,但是没有实感,但是现在……每天早上6点被小啾敲房门吵醒还被催着起床洗漱出门锻炼的泽田纲吉顶着黑眼圈,实在是很难违心地说出:“我和以前一样喜欢着小啾。”
反倒是最近起床时间足足晚了半个小时的幸平尤利最近精神满满,因为睡得好,整个人都像是泡在水里的白菜一样水灵灵亮晶晶的,格外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