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往外数第三道门的门板在震动,明显是有人抵在里面,前后摇晃。门砰砰作响,邵洛的右眼皮直跳。
里面的人掐着一把嗓子在叫,邵洛带着chris和保安走近,那人声音抖了一下:“有人,别……别停下……”
chris冷笑:“关起门来就这么浪。”
邵洛放下心来,“不是时安。”
他们继续往里找,最里面的一间也有声音,只是没隔壁激烈。
“嘶,好冰。”
说话的男人声音低沉,停顿的时候带着轻微的气音,“醒了吗?”
回应他的是一声弱小的“嗯”
,邵洛分辨不出来,迟疑地站在门口。
男人又说:“张嘴。”
chris贴着邵洛后背,用气声在他耳边说,“打赌吗?猜猜这间是不是他?”
低音男温柔道:“好乖,含进去。”
话音飘进旁边隔间,那对情侣演奏的嗯啊进行曲立刻高了一个调。男人笑了一下,仍旧耐心地引导:“深一点。”
邵洛抬手敲了敲门,“厕所维修,请您先出来!”
回应他的是一句公事公办的“稍等”
,疑似时安的男人同伴正难受地闷哼,男人安抚他:“还不行,要插进去。”
一旁的门板快要封不住里面的叫声了,邵洛不敢赌,指挥保安将门撞开。
砰!
呕——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chris缠在邵洛身上,兴奋地越过他肩膀探头朝里看。
马桶水箱上放着一杯冰水,时安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刚说话的男人从身后拎着他,防止他滑进去。
傅行止瞥了一眼闯进来的这群人,云淡风轻道:“捉奸走错了吧。”
看着时安那副刚被蹂躏过的模样,邵洛感觉自己离升天不远了。“你对他干什么了?”
“哦,没走错。”
傅行止自说自话:“那你们就太没礼貌了。”
时安还在哇啦哇啦吐,邵洛转身踹了chris一脚,“看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