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韩君怎么就走了?”
见韩朋紧追韩武而去,嬴驷佯做不知,出声问。
芈昭阳摇头笑笑:“也许,韩君身体【不爽】,心情也不爽。”
“想要早些离开吧。”
怎么走了?还不是你挑唆的!
魏国和韩国,这次算是彻底闹翻了。
只是可怜了那屈宜臼,白白丢了性命。
做了枉死鬼。
不过,对于这个结果芈昭阳是乐见其成的。
魏国和韩国狗咬狗一嘴毛,看戏不好吗?
同时,芈昭阳也对嬴驷的有了警惕之心。
这个秦国太子,三言两语便离间了魏韩,对人心的把控真可谓做到了极致。
只希望将来不要和楚国起冲突才好。
另一边。
相王高台之上。
头戴王冠,魏罃俯瞰大地,看着高台下面如同蝼蚁般的观礼人群,意气风。
大魏虽然小有挫折,可是依旧巍巍荡荡。
为天下霸主。
早晚会重新屹立在列国之巅!
魏罃正得意时,乐池匆匆走到他身边,小声附耳几句。
“竟有此事?!”
好心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魏罃脸黑如锅底,连忙往下看去。
“启禀王上,千真万确,韩君得知之后愤慨离席,听说已经离开了。”
乐池不敢隐瞒,连忙回答。
逆子!
逆子!
魏罃肺都要气炸了。
心中更是不住狂骂。
跟他说的好好的,让他别妄动。
上次的事情韩国已经替魏国背了黑锅,绝不会有事。
可是这逆子就是听不进去。
现在好了,彻底把韩国给得罪了。
万一韩国因此倒向秦楚,魏国如何应对?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老子怎么就养了你这个混账东西!
老子早晚把你给废了,另立储君!
魏嗣这愚蠢的做法,顿时让魏罃失望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