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你挑起来的,关键时刻掉链子,不管不问。
韩国和你魏国混,可真是不值!
“韩国虽然也是三晋,可是一向唯魏国马是瞻,非常的听话。”
“魏国想要让韩国做什么,韩国恐怕不会拒绝。”
“屈宜臼坐了一个多月的牢才被放回国,真是吃尽了苦头。”
“受尽了委屈!”
仔细打量着魏嗣,嬴驷啧啧称奇:“可是魏太子却连一次都没过去看过。”
“这不是让人心寒嘛!”
“怪不得那屈宜臼在牢中…”
说到这,嬴驷假装假装失语,一时说错了话,赶忙停了下来。
嬴驷说到关键不说了,魏嗣听得心里跟猫抓似的。
不是,你说呀!
他到底交代了什么,你倒是说呀!
说话说半截,你这不是诚心恶心我呢吗?
“屈宜臼说了什么?”
魏嗣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说什么?自然是没说什么。
你想知道?自行脑补不就行了。
有些话,哪有脑补来的画面多?
嬴驷居高临下看着他:“这我就不能告诉你了。”
“不过,本太子不妨告诉你:多行不义必自毙!”
“魏国太子,好自为之!”
给他留下一个阴冷的目光,嬴驷转头离开。
剩下的,让他自己去想。
“难道,屈宜臼真向秦人交代了什么不成?”
“要真是这样…”
见嬴驷离去,魏嗣眼神飘忽不定,脸色铁青,果然开始在那自我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