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罃,当诛!”
“魏国,当伐!”
邹忌说的大义凛然。
殿内诸人听得猛地一愣。
这邹忌不愧是文官之,相国辅。
这理由找得,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而那些个站在他后面的大臣,此刻也都反应了过来。
这邹忌如此说法,恐怕是有预谋。
而这预谋,八成和少公子有关。
剩下的,则是和变法有关。
齐国一旦出了兵,和魏国角逐,那么变法之事自然不了了之。
最大的受益者,很明显就是这个慷慨激昂的相国。
而出兵攻魏,最有可能领兵的,绝不是那个战功赫赫的上将军。
邹相这一关就过不去!
至于是谁,那还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
想到这,有些人下意识里就往田婴那边瞟。
大臣们能猜到他的心思,田因齐自然也能猜到。
嘴角微微勾起,田因齐微微点头。
“邹爱卿说的不错,魏国无道,是该征讨。”
说罢,这才转头问起了嬴驷。
“林爱卿,你看呢?”
我看?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那当然是打呀!
不过,邹忌烘托的气氛虽然还算可以,就是效果差了点。
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哼哼……”
清了清嗓子,嬴驷收拾了下面部表情。
面露愤慨,慷慨激昂开始讲述:
“魏罃,有罪十!”
“其一,手足相残,龌龊手段争夺国君大位!”
“其二,暴虐弑杀,无端残杀列国庶民百姓!”
“其三,挑动战端,妄图以霸权荼毒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