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将军他,田将军他…”
田将军…莫非与田忌有关?
正在为如何封赏田忌而心忧,田因齐听到这话,眉头顿时一皱。
脸色也随之阴沉了下来。
“相国有话直说,不必吞吞吐吐,遮遮掩掩!”
“君上,”
邹忌往外小心四下看了看,低着脑袋欲言又止:“不是臣大惊小怪,实在是此事太大。”
“田将军他太过无状。”
“臣说出来,担心君上心忧。”
田因齐脸色更加阴沉,心中更加烦躁。
沉声低喝:“直说,实说,君前瞒报,大不敬!”
“诺。”
嘴角微微勾起,邹忌微微抬头,眼中精光一闪而逝看向田因齐。
“此事…”
接着,邹忌把公孙阅在临淄城的行为说了一遍。
眉头紧锁,双拳紧握。
田因齐语气,如同磨砂:“竟有此事?!”
“千真万确呀君上!”
邹忌上前一步,赶忙补刀:“您不知道,此事在临淄城中闹得沸沸扬扬。”
“几乎全临淄城的人都知道了!”
“咯吱吱~”
磨牙声在殿内响起,田因齐两眼几欲喷火。
“寡人待他不薄,他自恃有功,竟敢如此张狂!”
“简直目无君上!”
霍然起身,田因齐两眼通红看向殿外:“其心可诛,其心可诛!”
“可不是吗!”
邹忌叹了口气,无比惋惜说道:“按理说田将军又为我大齐立下赫赫战功,本身功不可没。”
“可谁能想到,手握重兵的他,竟然怀有不臣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