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说等两军鏖战再行进军,恐怕等的时候,邯郸都城破了!”
田忌大声反驳,很是激动。
“再者,”
田忌两手抱拳,看向田因齐:“君上,咱们与赵乃是邻邦。”
“唇亡齿寒,魏国若是攻破邯郸,那么便可挥军直下,来我齐国。”
“倘若如此,我齐国岂不危险?”
虎目圆睁,虬髯根根倒竖。
田忌显得十分激动:“君上,魏赵交兵,正是我军出兵之时。”
“此举,不但能解救赵国,更是能借机削弱魏国。”
“让他对我国从此不能再产生威胁!”
“君上,出兵吧!”
田因齐面带迟疑,心中有些纠结。
不救,赵国将来肯定埋怨齐国。
搞不好会联合其他列国起兵攻打齐国。
救,却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利益可以谋划。
左右为难呐!
田因齐正在危难之际,段干朋站了出来。
“君上。”
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田因齐看向段干朋。
“段卿,你有话要说?”
微微一笑,段干朋朝田因齐拱拱手。
“君上,方才邹相说出兵救赵无利可图。”
“可是,真的无利可图吗?”
“哼哼…”
清了清嗓子,田因齐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倒想听听他的见解。
“段卿一向腹有良谋,定有高论。”
“值此危难之际,段卿教我。”
段干朋再拜,眼中带着精光,嘴角微微勾起看向田因齐。
“山东列国,唯魏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