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卬,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与其这样,倒不如趁早离开。
省的将来被人陷害。
苦笑一声,惠施艰难朝魏罃行了一礼。
“臣本布衣,得蒙王上知遇,臣不胜感激。”
“此番出使,臣深感愧对王上,更愧对魏国。”
“臣…臣唯有请辞谢罪。”
“哎…”
叹了口气,魏罃拍拍他的肩膀:“事情既然出了,那就得有人承担。”
话虽然这样说,魏罃却并不打算让他走,这么做只不过是堵住有些人的嘴。
找个理由惩罚一下,以后再找个理由重新提拔上来。
还不是简简单单?
魏罃说完这话,不忘给他再小小暗示一下。
“惠子大才,本王早晚还会重用先生!”
惠施听完,颇为感动。
心道:王上没有忘记我惠施,将来…
惠施正在感动时,一旁的公子卬听到这话却不干了。
“王兄,你…”
“我?我什么我?”
魏罃没好气瞪他一眼:“惠子乃是天下有名的贤才,怎么,将来本王用不得?”
公子卬撇撇嘴没有说话。
只是颇为忌惮看了一眼惠施。
公子卬这一眼,让惠施那颗原本火热的心,刹那如同掉进了冰窖一般。
冷了下来。
看起来,这魏国朝堂,还是得走呀!
“多谢王上不弃之恩,不过,臣已是知天命的岁数,时日无多。”
感慨一声,惠施没有说死,只是苦笑摇头:“今后岁月,只想尽自己所能,为大魏多培养些人才。”
“开课讲学而已。”
魏罃听到这话,老大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