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嬴驷站起身来,径直往外走。
“王上,您这是要去哪?”
山甲连忙追了上去,一边走一边问。
没有回头,嬴驷淡淡说了一句:“面呈天子!”
——
姬扁眼神复杂看着嬴驷,忍不住问道:“爱卿啊,我听说你们秦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骁勇异常。”
“灭齐并没有费多大劲,也没伤亡多少人。”
“而楚国则不然。”
“几十万大军南下征讨且岚,寸土未夺不说还搭上了不少将士的性命。”
“楚国现在是前所有的空虚,更是深陷泥潭。”
姬扁疑惑问他:“若是秦国趁机攻楚,楚国断难抵挡!”
“爱卿,为何不这样做,反而还替楚王求情,要予封他为什么自次王?”
“还要予封赏他的臣子们高爵厚禄?”
嬴驷闻言,微微一笑,深深看他一眼纠正道:“王上此言差矣。”
“可不是你们秦军,他们都是王上的将士。”
“齐王无道,王师至讨,焉有不胜之理?”
“至于楚国,”
嬴驷略作沉吟:“同样也是王上您的臣子,附属之国。”
“臣和楚王都是您的臣子,岂能自相戗戮?”
“还是得以和为贵嘛!”
好话都让你给说了,予倒是做了恶人!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