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准备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此刻!”
田忌威严扫视帐内诸人,朗声说道:“传我将令,三军将士,按照预定好的方案出兵。”
“把庞涓的兵马给本将军调过来!”
——
茬丘城外,百十里。
其中一片丘陵。
“林兄,前面有一队人。”
探出一个脑袋,匡章一手摸着下巴,一手遮在额头,细细往前观望。
“看到了。”
嬴驷用手遮着额头,小声回了一句。
“为那人,好像是赵种呀!”
咂摸着嘴,匡章目不转睛盯着那队人马,小声嘀咕。
“不是好像,那人就是赵种。”
看清了那旗帜上绣着的赵字,嬴驷笃定说道。
“那…咱们要不要救一救他?”
匡章跃跃欲试问嬴驷。
摸了摸下巴,嬴驷赵种队伍后面看了一眼:“赵种逃跑的不是很急切,估计庞涓并未追来。”
“等庞涓追过来再说吧。”
匡章瞪大了两眼,诧异看向嬴驷:“面对赵国国君,见死不救。”
“咱们这么做,真的好吗?”
“匡兄,咱们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嬴驷反问匡章。
“呃…”
沉吟片刻,匡章回答:“打败仗。”
“还有呢?”
嬴驷追问。
“和庞涓交战,一路打败仗!”
尽管很不愿意承认,奈何军令在前,匡章不好违背。
“那现在庞涓可曾出现?”
嘴角勾起,嬴驷贱兮兮问他。
“没有。”
匡章低头小声回答。
“那咱们还需要救他吗?”
嬴驷接着追问。
匡章干脆把眼一闭:“赵种爱死爱活,全凭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