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之言岂能儿戏?!”
这些人当众拆自己的台,熊槐面子当即就挂不住了。
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感觉王权受到了挑衅。
这能忍?
熊槐骤然转头,面色不善盯着芈昭阳,语气中带着质问:“若是寡人说话都不算话,楚国说话算话?”
“难道是爱卿你不成?”
熊槐这话太重,芈昭阳虽然是楚国的令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说到底还是臣。
尤其还当着秦国一众君臣的面,就更不敢放肆了。
尽管心里很不情愿,表面上却不敢有任何僭越之举。
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熊槐的。
芈昭阳叹了口气,无奈对熊槐拱拱手:“您是楚王,是君。”
“臣是楚国的臣子,也是您的臣子。”
“岂敢越俎代庖?”
“楚国当然是您说了算!”
熊槐瞳孔一缩,冷哼点头:“你还知道寡人是君就行!”
话止于此,没必要当众点破。
把事情做绝。
熊槐点了芈昭阳几句之后也就没再揪住不放。
目光看向了刚才还出言附和的楚国大臣们,眼中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那些大臣刚才叫的虽欢,可真面对熊槐时,心里都打起了退堂鼓。
都怕熊槐一怒之下拿自己开刀。
为了自家性命着想,缩了缩脖子低头看地。
都不吭声了。
“哼!”
见他们不说话,没再跳出来反对,熊槐轻哼一声。
算你们识相。
要真跟寡人斗下去,寡人不介意杀上一两个来一个杀鸡儆猴。
让你们知道知道楚国究竟是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