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驷这话虽然是说给义渠衷听得,挑衅的目光却看向了义渠骇。
见嬴驷站了出来,义渠衷脑袋嗡的一声,只觉得头皮开始麻。
不由得想起了上次的事情。
和秦王相比,他这位太子那可就更难对付了。
尤其是上次夺了义渠二十城的事,到现在还历历在目,犹在眼前。
可是,若是牛羊还不能使其满足,义渠又该如何做才能使其满意呢?
义渠衷正在头疼之际,义渠骇看到嬴驷的那一刻却先忍不住了。
嬴驷!
你这个夺我城池,杀我子民的恶贼!
化成灰老子都认得你!
上次你夺了我义渠二十城,这次你又跳了出来找我义渠的茬。
怎么,你诚心和义渠过不去是不是?
黑脸站了出来质问嬴驷:“义渠不过是消息闭塞没去观礼而已,秦国太子用不着给义渠扣什么大帽子。”
“又是什么天子受辱,又是什么秦国蒙羞,根本就是欲加之罪!”
“明说了吧,义渠献上的牛马如此之多尚不能使秦国满意,那么外臣斗胆问一句。”
“秦国如何才能罢休?”
“莫非要和义渠一战不成?!”
“我告诉你,就算要战,义渠也不会怕了你!”
“上次是你侥幸,这次若是再敢来,我义渠骇定会击败你!”
嬴驷愣了。
自己不过小小质问两句,义渠骇就这么暴跳如雷喊打喊杀。
这义渠骇这么冲动的吗?
义渠骇的话在秦庭掀起了轩然大波。
张仪先站了出来,对义渠骇严加申饬:“放肆!”
“义渠不尊王化,不尊天子,更是藐视秦国,藐视列国。”
“做了错了不知悔改不说,还敢当庭质问我秦国太子。”
“更是大言不惭妄言战事!”
往前走了一部,张仪冷脸质问:“别说义渠想战,就算义渠不战,我秦国也要以不尊天子之名联合列国讨伐于你!”
见局势严峻,义渠衷连忙站了出来,对义渠骇呵斥道:“义渠和秦国世代友好,难道你想挑起秦国和义渠之间的战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