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挥,嬴驷止住子岸。
“国事为重,私事为轻。”
“子岸将军之才,区区护卫之职着实可惜。”
“再者,”
嬴驷看向秦国方向,沉声说道:“大战正在酝酿,随时可能爆。”
“国内,更需要子岸!”
“再说了,”
微微一笑,嬴驷对他说:“我这次领兵出征,自有千军万马保护,安全无虞。”
“子岸不必担忧。”
话已至此,子岸自然拎得清轻重。
没再过多纠结。
“也罢,”
子岸面露不舍,拱手行礼:“既如此,臣就先行一步,待夺回河西,臣再来护卫公子安全。”
“这就对了!”
拍拍他的肩膀,嬴驷笑了。
“对了,”
突然想起还在临淄,许久不见的熊槐,嬴驷不禁有些好奇:“熊兄现在何处?他一切尚好?”
提起熊槐,子岸咧嘴笑了。
“他这段时间在临淄玩的畅快,每日逍遥。”
“堪比神仙呀!”
听到这话,嬴驷眼中透出几许羡慕的光芒。
“是吗?如此说来,熊兄倒是自在,让人羡慕呀!”
子岸不以为然摇头笑笑:“公子槐虽然自在,不过恐怕也逍遥不了几日了。”
“为何?”
嬴驷有些好奇。
“公子槐在齐多日,楚王已多次派人来催。”
“让其返回。”
“他…明日也就该回去了。”
嬴驷听到这话,有些感慨。
“故人离去,我也要出征。”